"
怎么回事?"
石头察觉到异样,转头看向阿夏布衣。
阿夏布衣没有回答,而是快步上前,弯腰拾起那个锦囊。
指尖刚触碰到布料,便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触碰到了某种极为不祥的东西。
缓缓打开锦囊,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
哗啦。"
十几只干瘪的金蚕蛊尸体从里面滑了出来,落在了阿夏布衣的掌心。
阿夏布衣的瞳孔骤然收缩,过来急促起来。
这些金蚕蛊早已死去,身体干枯黑,像是被某种邪术抽干了生机。
可即便如此,它们的躯壳上仍残留着微弱的蛊息。
那是每一只金蚕蛊独有的气息,代表着它们曾经属于不同的苗寨。
"
这…"
阿夏布衣的声音微微颤,"
怎么可能…"
金蚕蛊,是苗疆至宝,每一只都珍贵无比。
一般来说,一个苗寨只会供养一只金蚕蛊,并且由寨主亲自保管,绝不会轻易带出寨子。
阿夏布衣之所以随身带着千户苗寨的金蚕蛊,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加之要去青丘解枯心蛊,需要借助蛊虫之力。
可鹰灵弦的身上,竟然有十几只死去的金蚕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杀了最少十几位苗族寨主,或者至少是十几位掌控金蚕蛊的苗族高手!
"
呵…呵呵…"
鹰灵弦咳着血,瞧见阿夏布衣的神色之后,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活下去了。
可笑得却愈狰狞,开口道:
"
怎么?很惊讶?你们苗族的人…死的时候…可比你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石头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眼中杀意暴涨:
"
你找死!"
阿夏布衣瞧见,抬手拦住了石头。
目光死死盯着鹰灵弦,声音冰冷得可怕:
"
这些金蚕蛊,你是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