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询问,但更像是请求。
可请求两个字,从不会出现在白笙箫身上。
或许,这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天忍王想了想,开口道:
“你和莫道晚留下,他们可以走…”
白笙箫英俊面容爬上一丝笑意,开口道:
“南行一说你人不错,没想到竟是真的…”
天忍王虽是异人一族,但说出来的话还是算数的,这点白笙箫信。
天忍王听见白笙箫的话,笑了笑,开口道:
“白峰主过奖了,说实话,其实我更想与圣山堂堂正正一战,但奈何实力太过悬殊,只能求此下法…”
白笙箫摇摇头,“没什么上法下法,不过丑话说在前,你放了他们,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或者你身后这些人,会有很多死在我的剑下…”
天忍王点点头,开口道:
“既然敢来,自是做好了准备,白峰主不用客气…”
白笙箫听着,转头看向身后,开口道:
“走吧…”
众弟子听见,同时摇头。
其中不少弟子因为手上太过用力,整条手臂都在不停颤抖。
“师祖,我不走!”
“这是圣山,是我家,死我也要死在这儿!”
“贼子乱我圣山,我辈必当诛之!”
“……”
“…”
两个字,换来了几十声回答。
而这回答中,没有一个‘是’字。
白笙箫很骄傲,但也很失望。
因为必死的局,没必要坚持。
圣山教的很多,而现在看来,还有很多没教。
比如退让,比如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