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找话的时候,最是难受。
“你就没什么感兴趣的事情吗?”
“修行算不算?”
“算,修行之外呢?”
千秋雪想了想,开口道
“没有…”
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道
“师祖以前说过修行不是全部,让我多走走看看,不过我看外面也就这样,还不如修行来的舒服…”
易年听着,开口道
“以前我也是这般想的,不过出来之后现外面也有不少好东西,各处风土人情,美食,美酒,美景…”
“还有美人吧…”
“呃…”
千秋雪忽然一句,直接把易年弄的不知说什么了。
看着易年的尴尬反应,千秋雪嘴角难得起了一丝笑意。
正要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进了马车。
“什么美人?”
听见声音,易年与千秋雪同时朝着窗口望去,只见一张大脸出现在了车窗外面。
司马屠。
瞧见二人目光,司马屠哈哈一笑,开口道
“呃,那个,我不是故意偷听的,美人什么的与我无关…”
说着,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透过车窗看向千秋雪,继续道
“再说了,什么美人能比得上千姑娘…”
看着一副自来熟模样的司马屠,易年笑了笑。
司马屠看千秋雪的眼神,不用想都知道他什么心思。
之前到茶摊,司马屠看见千秋雪时候的那副花痴相,只要不瞎都能看见。
也就是感兴趣的人是千秋雪,若是换了旁人,以他在上京城的地位,估计早就展开追求了。
可千秋雪是什么人,除了少数人,她对谁都没好脸色。
特别是瞧见司马屠那副自来熟的模样,刚刚升起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一凛,一道寒意直接迸,朝着司马屠而去。
司马屠普通人一个,哪里是千秋雪的对手,只觉着身子一冷,然后一僵,扑通一声栽进了山路旁的积雪里。
司马屠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在雪地里扑腾几下迅起身,脸上凶光大盛。
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这是本能反应。
可在马车窗口瞧见易年与千秋雪一同望来之时,脸上凶光立马消散。
瞧那样子,生怕慢了一分惹了二人不高兴。
这两个是什么人?
一个高高在上的归墟强者,一个被西岭捧在手心的宝贝,哪里是他一个司马屠敢得罪的。
凶光变成傻笑,瞧见二人并没有因为他下意识露出的神色不快,立马牵着马往前边去了。
没多大功夫,前边传来了胖子的骂声,不知哪个倒霉蛋撞他手里了。
被司马屠这么一闹,千秋雪也没了修行的心思,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有人凑过来,万一一个不好,修行时散的气息很有可能给别人造成伤害。
傍晚时分,车队停了下来。
围场到了。
葫芦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