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将心头疑惑压下,开口道
“还有什么?”
看不见真的很麻烦。
不过眼睛的伤势最少还要一两天才能痊愈,此时想
南北北又仔细看了一圈,开口道
“没什么了…”
说着,神情一滞,眉心微皱,喃喃道
“不对啊…”
易年听着,开口道
“什么不对?”
南北北走到易年身边,指着屋子道
“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一点儿都没有,按理说这么小的地方,杀三个人不可能不动一点儿,除非是偷袭…”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质疑,摇头道
“应该也不是偷袭,偷袭一个还有可能不破坏这里,偷袭三个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除非…”
“除非凶手的境界太高,几人根本反抗不了…”
易年补充道。
南北北一拍手,开口道
“对,你说是不是御剑宗得罪了什么人?”
易年摇了摇头,“不知道,进去看看吧…”
“好…”
南北北回着,跟着易年出了屋。
大门后面是片广场,广场的东西北三个方向各有条路通向不同的地方。
从一般宅子的布局来看,正北方向多是主宅,御剑宗虽然是修行宗门,但这点应该也不会例外。
二人便沿着广场北边的小路继续走,赶路时易年的耳朵一直听着。
可除了风声与二人踩雪的声音便再没有别的了,整个御剑宗一片死气沉沉。
虽然听觉与神识在,不至于走路撞到东西,但对环境的观察总是没眼睛来的自然。
所以南北北一路上便不停说着话,介绍着周围情况。
当往御剑宗内走了大约三里路的时候,到了建筑密集的区域,书房伙房都有,估计平日里御剑宗人多生活在这里。
在南北北的叙述下,易年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御剑宗的规模赶不上那些大宗门,但方圆百里内也算阔绰地方了。
修行之人也是人,也不是人人都是千秋雪那样的武痴,还是要生活的,所以有这样的地方不奇怪。
人喜欢热闹中的孤独,但不是真的喜欢孤独。
如果人是独行动物,那离江两岸一座城池都不会有。
如果用周晚的话来说,那就只有两个字
矫情…
不管御剑宗环境怎么样,但已经走到了宗门内部,依旧没有人。
南北北看了看四周,开口道
“这里的雪也积了不少,而且没有任何活动迹象…”
其实不用南北北说易年也知道,从进来时便仔细听着,但没有任何现。
“怎么办?”
南北北问着,便要去换头顶的炽火符。
易年听见,开口道
“别换了…”
方才留着炽火符是为了吸引御剑宗之人的注意,以免黑灯瞎火碰上起冲突。
现在这鬼地方一个人也没有,万一真有什么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这明晃晃的炽火符就是最亮的靶子。
听见易年说话,南北北立马把炽火符收了回去。
没了光亮,周围顿时暗了下来。
短暂的适应了下,夜里行动也没什么太大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