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苦笑道:
“你说呢…”
虽说这生意有做起来的可能,但易年才不会去冒这个险。
别人或许能暂时放下,但季信绝对不可能,那老家伙恨不得活剥了自己。
千秋雪听着,也知自己失言,没再说什么,将功法收好,开口道:
“若是事成,我还来这里找你?”
易年摇了摇头,开口回道:
“不用找我,我会去找你们。”
“哦。”
千秋雪回着,转身便准备离去。
易年瞧见,忽然喊住了千秋雪。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千秋雪回头道:
“有人引我过来?”
“谁?”
“不知道…”
不知道?
易年听着,眉头一皱。
千秋雪瞧见,开口道:
“我真不知,那人只留了张纸条。”
说着,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上面只有三个字:
“长乐坊”
字很丑,很不自然。
一看就是反手写的。
易年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人自己认识。
最起码这人的字迹自己一定认得。
用反手写,应该是不想暴露身份。
将纸条收起,开口道:
“没事儿,那就麻烦你了。”
千秋雪点点头,踩着房檐远去。
看着千秋雪消失,易年将纸条又拿了出来。
借着屋里的灯光仔细看了会儿,依旧看不出是谁写的。
叹了口气,将纸条收起,看着越来越黑的天,靠在窗口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