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架势,估计家里贵重东西都带了出来。
易年慢慢靠近人群,在后面垫脚看了看。
不过人太多,看不清前面的具体情况。
就在想往里挤一挤的时候,听见了告示前面人群的议论。
“听说昨晚小石村也遭了毒手,只有几条狗活了下来。”
“这都几个了?凶手还能不能抓到了?”
“抓什么啊,听说那凶手根本不是普通人,那是境界高深的修行之人,想抓,门儿都没有。”
“城防军不是已经出了告示,说一定严惩凶手吗,说修行之人杀人也要偿命的!”
“那你们说凶手真是这人吗?”
一人说着,指了指告示上的画像。
“你还真信?做做样子罢了,要是真能抓到,也不至于这么多村子被屠杀了。”
“就是,要是城防军信得过,咱们也不用往城里逃了,我听说城外不少村子已经空了,全往城里来呢。”
“不来也不行啊,谁愿意在外面等死,唉…”
“妈的,攒了几年的钱也不知道能在城里住几天,干啥都要钱,官府也不管管。”
“管?从花海逃难过来的灾民都管不过来,哪里有空管咱们…”
“今年这是怎么了?唉…”
“别唉了,刚才那哥们儿不是说明天一起去城防处集合吗,咱们就去看看到底能不能给个说法,有家不能回,总在城里耗着也不是个事儿,你们去吗?”
“我去,大不了就是挨顿板子!”
“不可能,听说要去的人不少,他们还能挨个抓起来打?”
“对,这叫法…法什么来着?”
“法不责众!”
“对,就是法不责众!”
“就是…咱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