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雪这种性子,清冷孤高,平日里惜字如金,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浪费,是绝无可能跑来跟他们开这种荒谬玩笑的。
她既然特意前来,说出这番看似不着边际却又指向明确的话,必然不会无的放矢。
周晚的眉头紧紧锁起,不再质疑,而是陷入了沉思。
血腥味儿…
不是实质的,而是源自骨子里,神识深处的…
这种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章若愚也是脸色凝重,回想起自己记忆中那个在血雨中杀戮的少年易年,难道那种状态下的易年会留下某种只有极少数感知特异者才能察觉的“印记”
或“气息”
?
而现在的易年,身上就隐隐带着这种“血腥”
的烙印?
这个突如其来的诡异线索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而像是一把奇特的钥匙,插入了一把更加复杂更加诡异的锁孔之中。
等待着他们去转动,去揭开那背后可能更加惊悚的真相。
易年身上,到底生了什么?
那股无形的“血腥味儿”
,又代表着什么?
“难不成是走火入魔了?”
周晚喃喃道。
看着两人困惑不解的样子,千秋雪那冰封般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略微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他,已悟了道…”
千秋雪的语气十分肯定:
“心之所念便是其道,他的路很清晰。”
周晚和章若愚闻言,都点了点头。
千秋雪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权威性:
“而且他的神识层次一直领先于他本身的元力境界,神识稳固,灵台清明…”
“所以…”
千秋雪得出了结论,“走火入魔可能性,极低…”
周晚听着千秋雪条理分明的分析,刚刚因为“血腥味儿”
而升起的些许诡异联又被压了下去。
下意识地追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急切:
“不是无相生残留的恶念,也不是走火入魔,那千姑娘,依你看,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导致他身上有你说的那种‘血腥味儿’,而且行为如此异常?”
然而面对周晚这直接的追问,千秋雪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眼眸闪过一丝困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