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你大爷的!”
周晚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送给易年一个标准的充满北祁市井气息的回应。
瞪大了眼睛,指着易年的鼻子,脸上写满了“你特么在逗我”
的表情:
“你没事吧?看书看傻了?还是被哪个妖兽踢了脑袋?收小爷我做义子?你咋不上天呢!”
他这边气得跳脚,旁边正从屋里端着茶具走出来的龙桃,恰好听到了易年那石破天惊的提议和周晚毫不客气的回怼。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最终化作了一声极轻却清晰可闻的轻笑。
“噗嗤——”
这笑声如同冰雪初融,带着难得的暖意。
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笑意,但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
她可是很少见到自家这位性子沉稳的老板会开这种玩笑。
而且还是如此占人便宜的玩笑。
易年面对周晚的“滚”
字和龙桃的笑声,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既不着恼,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周晚的反应一般。
放下手中的纸张,好整以暇地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逻辑缜密的“歪理”
:
“你不吃亏啊…”
他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你看,龙桃是我徒弟,对吧?按辈分你得随她,叫我一声师公或者师父。”
指了指龙桃,又指向周晚:
“而你父亲是我师兄,按这条线算,你还是比我小一辈儿。”
顿了顿,仿佛做出了巨大的让步,用一种“我很大度”
的语气总结道:
“所以,最多咱们各论各的呗,我不喊你‘儿子’就是,当然,你要是愿意喊我一声‘义…’”
那个关键的“父”
字还没说出口,周晚已经彻底炸毛了,直接打断了易年,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去你大爷的易年!越说越离谱了!还各论各的?小爷我跟你论个屁!”
周晚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叉着腰,充分挥了他嘴皮子利索从不吃亏的特点,开始反击:
“占便宜没够是吧?你咋不让我当你义父呢?我当你义父,一样能帮你管朝政!到时候小爷我就是太上皇,垂帘听政……不对,是名正言顺地监国!比你在这船上当个甩手掌柜强多了!”
可能周晚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主意妙,开始洋洋自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