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脚,脚踝上纹着毒藤图案,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腐蚀的焦痕。
鬼族男子抬手指向正屋,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羽族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贴在门边。
他指尖探出一根羽毛般的薄刃,轻轻插入门缝,悄无声息地挑开了门闩。
"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微不可闻。
羽族闪身入内,三息之后重新出现在院中,指尖的薄刃滴着血。
冲着鬼族点了点头。
屋内,一家五口仍在睡梦中,只是他们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细如丝的红线,连痛苦都来不及感受,便在梦中走向了死亡。
"
探查过了,附近没有巡逻兵。"
羽族低声汇报,声音像是砂纸摩擦。
鬼族强者看向柳族女子:"
地下水脉处理得如何?"
柳族女子轻笑一声,指尖的绿雾凝结成水滴状:
"
三十二条支流全部下了蚀骨香,就算被稀释千倍,也能让普通人浑身无力…"
舔了舔嘴唇,"
用不了多久,整座城的人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
很好…"
鬼族强者抬头望向城主府方向,"
按计划行动,子时前必须控制四处城门。"
顿了顿,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
"
记住,能暗杀就暗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
……
同样的场景,在永安城各处同时上演。
城东粮仓。
守卫靠着墙打盹,突然被阴影吞没。
等他再出现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皮肤上布满了噬咬痕迹。
南门哨塔。
两个哨兵正搓着手取暖,忽然闻到一股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