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茫然。
王胡子的眉头皱得更紧:
"
太静了…"
确实太静了。
没有虫鸣,没有夜枭,连往常总在垃圾堆翻找食物的野猫都不见了踪影。
整个军营外围,只有火把燃烧的"
噼啪"
声和他们的呼吸声。
赵铁柱握紧了腰刀:
"
换完这班,去禀报张校尉。"
"
好…"
哨塔上,两个哨兵正凑在炭盆边取暖。
"
老周,你觉不觉得今晚不对劲?"
年轻的哨兵刘小五往手里哈着热气,眼睛却一直盯着城外漆黑的荒野。
被称作老周的中年汉子往炭盆里添了块木柴,火星"
噼啪"
炸开:
"
哪儿不对劲?"
"
说不清楚…"
刘小五挠挠头,"
就是心里毛,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咱们…"
老周嗤笑一声:"
你小子是话本看多了吧?这鬼天气,连狼都不出来…"
话音未落,城外的树林突然"
哗啦"
一响!
两人同时跳起来,长矛对准声音来源!
一只瘦骨嶙峋的野兔窜出灌木,惊慌失措地穿过雪地,消失在另一侧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