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给你的妻子,虽然没见过,但叫一声儿媳也不过…
记住,哭的时候别喝酒,容易呛着。」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酒葫芦,葫芦底部有个小小的"
爻"
字。
这是师父独有的标记。
最后一滴泪终于坠落,在酒葫芦图案上晕开一片水痕。
易年将师父的信轻轻折好,指尖摩挲过纸页上那熟悉的字迹,仿佛还能感受到墨迹未干的温度。
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却在嘴角勾起一抹笑。
师父的信里,没有一句悲戚之言,字字洒脱,句句从容。
深吸一口气,将信收入怀中,转身朝山下走去。
风雪未歇,他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仿佛从未存在过。
抬头,看向晋天星,开口道:
"
师兄,稍等,我出去下…"
"
嗯…"
晋天星点点头,"
请便…"
易年转身下山,七夏想要跟去。
"
不用,马上回来…"
"
好…"
七夏停下脚步,易年消失在了山路上。
不多时,易年回来。
手里捧着三坛酒。
酒坛上贴着褪色的红纸,墨字苍劲有力——“醉春风”
。
易年捧着酒坛,将其中一个递给七夏。
七夏一怔,茫然接过:
“这是…?”
“师父给你的…”
易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