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了引爆的火药。
冰剑爆出刺目寒光,却在即将斩下的瞬间被一道青光击偏。
"
住手!"
钟万爻踉跄着冲上山崖,冠散乱,嘴角还带着血迹。
他挡在两个女子之间,却被季雨清一剑贯穿肩胛。
"
滚开!"
"
你听我解释…"
"
解释什么?"
季雨清拔剑带出一蓬血花,
"
解释你怎么与妖女珠胎暗结,还是解释你如何算计两族气运?"
她的目光越过钟万爻,看向面色惨白的白芷:
"
你们,都让我恶心!"
转身跃下悬崖时,她的声音混在风雪里飘来:
"
钟万爻,此生不必再见了。"
影像如泡沫般破碎。
老骗子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空葫芦"
咚"
地砸在桌上:
"
那以后,季雨清回了西岭闭关…"
易年听着,眉心又一次皱起。
这情况和之前自己问的那个问题一样。
既然是误会,为何会解不开呢?
窗外的雪下得更急了,仿佛要将所有往事掩埋。
"
你以为误会解开了就没事?"
可能是看出了易年的不解,老骗子突然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从来不是握在手里的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