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或许他们的法子是对的,就是…"
老骗子说着,停了下来。
目光有些深邃,望向了窗外。
"
北边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老骗子突然拍了下大腿,震得桌上的茶盏一跳。
"
但北疆不行…"
易年点点头,知道老骗子什么意思。
因为北疆没有帝江,也没有千年的和平。
老骗子说着,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易年连忙递过温水,却被他摆手拒绝。
老人抓起酒又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咽下,这才缓过气来。
"
我和你师父试过很多法子,但都行不通…"
"
直到那年冬至…"
老骗子的声音忽然轻得像雪落,"
我和你师父推演了三天三夜。"
他的目光变得恍惚,仿佛又看见那天的场景。
竹叶簌簌,雪落无声。
卦盘上的铜钱立而不倒,龟甲在火中裂出诡异的纹路。
钟万爻的白衣被汗水浸透,却仍死死盯着星图:
"
再算一次。"
"
第七次了。"
老骗子沙哑道,"
天机不可——"
"
再算一次!"
最终,在东方既白时,他们得到了同样的卦象:
"
劫起东北,枢纽现世。"
老骗子忽然看向易年,开口道:
"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小子…"
不等回答,他便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