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去的?"
易年问。
"
嗯…"
老骗子点头,"
无相生没来…"
"
我师父去做什么?"
老骗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
他说,‘老骗子,我来讨杯酒喝’。"
易年一怔,随即也笑了。
这确实是师父会说的话。
"
那晚我们喝到天亮…"
老骗子的眼中泛起怀念之色,"
他给我讲了很多事,人族的变迁,修界的动荡,还有…"
越下越大,簌簌地拍打着窗棂。
老骗子往椅子里缩了缩,像只怕冷的猫,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映着油灯跳动的火光。
易年静静地听着,眉头微蹙。
他有些不明白。
如果师父与老骗子只是当年在北疆有过一面之缘,甚至算不上朋友,为何后来会专程去白族找他?
老骗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出"
笃笃"
的闷响。
"
你是不是在想…"
他眯起眼,"
你师父为何会来找我?"
易年点头。
老骗子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
因为当年所有妖族都在追杀他们,唯独白族没有…"
顿了顿,"
不仅如此,我还暗中帮过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