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尖下是一座被红黑两色小旗包围的城池模型,上面插着根独特的蓝旗。
"
永安城的御南军?"
易年认出了那面绣着玄鸟的旗帜。
"
没错…"
杜清墨点点头,继续道:
"
如今御南军也已参战,但还有天险要守,所以投入的兵力并不多…"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接着是士兵呕吐的声响。
杜清墨眉头都没皱一下,开口道:
"
又是个吃了腐肉的,现在粮食紧缺,连战马饲料都掺了锯末…"
易年听着,轻轻叹了口气。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杯身上有道裂纹,像是南昭此刻的疆域图。
将茶杯放下,开口道:
"
天虞山…"
话未说完,南风义就抬手打断:
"
都说了易兄弟不必自责,山崩那日,北祁军能带着南昭百姓一起撤退,已经仁至义尽…"
杜清墨也点头,开口道:
"
真要怪,也该怪姜家那群疯子,好端端的去挖什么太初古境,引出那些…"
说着,突然噤声,像是忌讳提及某些存在。
易年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水。
水面倒映着帐顶的破洞,一缕月光露进来,正好照在沙盘的天虞山遗址上。
"
你们误会了,我是说西荒不会从天虞山进军了…"
易年忽然道。
"
什么?"
南风义手中的茶盏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