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点点头,又看向面如死灰的赵德庸,缓缓道:
"
至于这些人…"
"
按律当斩!"
周围的百姓齐声怒吼。
青光闪过,易年已御空而起。
常宁太守府前,朱漆大门紧闭,两侧石狮子上积了厚厚的雪。
易年站在阶下,耳中捕捉到府内慌乱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禀报声。
下一刻,身形如烟般穿过紧闭的大门,守门的差役只觉一阵冷风拂面,却什么也没看见。
府内回廊曲折,易年如入无人之境。
沿途的官吏、仆役都对他视而不见。
不是不想看,而是根本看不见。
真武境界的隐匿之术,岂是凡人能破?
太守书房外,两个亲兵正打着瞌睡。
易年推门而入时,常宁太守裴明远正伏案疾书,桌上堆满了文书,墨汁溅得袖口都是。
听到门响,他头也不抬地怒喝:
"
本官说了不见客!滚出去!"
"
裴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这声音不轻不重,却惊得裴明远手中毛笔"
啪嗒"
掉在纸上。
猛地抬头,待看清来人面容后,脸色瞬间煞白,连滚带爬地从书案后扑出来:
"
陛。。。陛下!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寻常人不认识易年,但作为太守的他怎么会不认识。
毕竟登基大殿他去过,虽然看见的是黑夜。
易年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指尖轻叩扶手:"
起来吧…"
裴明远哪敢起来?
易年用这种方式进来,虽然面容平和,但那眼中的女愤怒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做梦也想不到,北祁的皇帝会亲临这偏远州府。
更可怕的是,这位陛下进门时连通报都没有…
"
知道我为何而来吗?"
易年语气平淡,却让裴明远浑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