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柳秀才的话。
赵德庸的随从收回手,冷笑道:"
污蔑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围观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袋袋粮食被搬进赵府。
易年注意到,那些粮袋上还残留着"
常平仓"
的朱砂印记,分明就是官仓的赈灾粮!
没有多想,站在了粮车前。
"
这位赵老爷,好大的威风啊…"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
赵德庸眯起眼睛,打量着突然出现在粮车前的青衫少年,开口道:
"
哪来的野小子,活腻歪了?"
易年负手而立,扫了眼身后的粮食,开口道:
"
私扣赈灾粮,哄抬物价,按《北祁律》该当何罪?"
赵德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
"
在这永昌城,老子就是王法!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
话音未落,一道青光闪过。
赵德庸只觉头顶一凉,那顶价值连城的貂皮帽竟被整整齐齐削成两半,露出光溜溜的头顶。
"
再说一遍?"
易年指尖青光流转,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日天气。
赵德庸脸色煞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饶命!"
身后的随从更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有个胆小的甚至尿了裤子。
"
粮食哪来的?"
易年跳下车,缓步走到赵德庸面前。
"
是…是下官买的…"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