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总感觉戾气越来越重了,而且这两口幽泉和竹园里面的不太一样…"
"
不一样?"
易年有些疑惑。
元承望点点头,解释道:
"
起初感觉没什么,但越接触便越现不对劲儿,可到底哪里不对,我现在也摸不清…"
说着,喝了口茶,继续道:
"
如果这里不需要我们的话,我想着今天就走了…"
对于元承望的话,易年没有任何意外。
如果不是太长时间不见七夏和自己,估计他们早就回了。
院中一时寂静,只有寒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
白明洛看着女婿,眼中满是慈爱。
亲自给易年添了茶,柔声道:"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易年心头微暖,正欲开口。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院门前。
“族长!”
一个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可在里面!"
院中四人同时变色。
院门被猛地推开,一道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
那人衣衫凌乱,冠歪斜,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衣襟上沾满了尘土和暗红的血迹。
他几乎是跌进来的,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却顾不得疼痛,挣扎着要站起来。
"
自成?!"
元承望霍然起身,茶盏翻倒在石桌上,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年轻人。
白明洛手中的绣帕无声飘落,七夏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
易年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按在元自成后背,浑厚的元力渡入对方体内。
这一探更是心惊,元自成经脉中真气乱窜,五脏六腑都受了震荡。
显然是拼着修为受损,用秘法强行提升了度。
"
望、望叔。。。。。"
元自成死死抓着元承望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白。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仍挣扎着要说话:"
幽泉…又爆了…"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砸在众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