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易年缓缓道:
"
我决定化守为攻,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这四个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杜景身子一抖,椅子出刺耳的摩擦声。
几位宗门代表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白笙箫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安静坐着。
"
陛下!"
杜景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我军伤亡已近七成,粮草补给线拉长,此时出击无异于自寻死路…"
易年平静地注视着有些激动的副帅,等他继续说下去。
"
自从妖族到来之后,我们凭借城墙之利才勉强挡住妖族的进攻,若主动出击,在草原上与妖族野战…"
杜景说着,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变化。
"
恕臣直言,陛下这是在拿北线十城以及后面百万百姓的性命做赌注…"
随着杜景的分析出口,帐内议论声四起,质疑的目光如箭般射向易年。
其中一人趁机附和:"
杜帅所言极是!我军应固守待援,等南方战事平定——"
"
南方战事短期内不会结束…"
易年打断道,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
而且,诸位以为妖族为何突然停止进攻?"
这个问题让帐内再次安静下来。
杜景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剑柄:"
陛下是说…他们在等待什么?"
帅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火盆中的炭火出轻微的爆裂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易年的问题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年身上,等待这位年轻帝王给出答案。
易年轻轻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枚羊脂白玉上雕刻着盘龙纹。
"
他们在等万妖王…"
易年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帐内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