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以定力着称的剑峰峰主,此刻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
你…再说一遍?"
"
卓回风是异人…"
易年一字一顿道,"
周晚抓的他,是我授意的。"
下一刻,雪落无声。
白笙箫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血珠顺着掌纹滴在雪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卓回风,那个圣山近些年最优秀的天谕殿主,是异人?
"
千真万确?"
"
千真万确。"
雪粒扑在火堆上,出细微的"
嗤嗤"
声。
白笙箫突然抓起把雪按在脸上,冰水顺着下巴滴落,分不清是雪是泪。
"
他怎么会…"
北剑峰峰主的声音哑得可怕,"
他怎么会呢?"
前院传来弟子练剑的呼喝声,隐约能听见楚河在纠正某个新人的"
逆浪式"
。
那些朝气蓬勃的喊声与后院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两个世界。
"
师兄…"
易年刚一出声,却现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老一辈的情义,不是自己这点儿人生阅历能感受的。
所以安慰的话说不出口,慰藉的话不知从何而来。
"
先别杀…"
易年听着,点点头,开口道:
"
在皇宫天牢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