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
兵部侍郎率先出列,"
南境三州已有七日未呈军报,恐有变故!"
户部尚书立刻反驳:"
冬季大雪封山,驿道断绝实属常事!"
"
常事?"
周晚冷笑一声,蟒袍袖口扫过奏章堆,"
那难民在城门口聚集也是常事?"
大殿瞬间死寂。
工部侍郎突然跪地叩:"
臣请调拨三十万民夫修筑…"
"
不行…"
周晚一掌拍在鎏金柱上,"
北祁现在最缺的就是劳力!"
转向易年,却见皇帝陛下正盯着穹顶的藻井呆,顿时气结。
易年确实在走神。
那些争吵声仿佛隔着一层水幕,模糊不清。
他忽然想起医馆后院的药碾子,把各种药材碾碎融合,不正是眼下这群臣在做的吗?
只是这剂药,能否治好北祁的沉疴?
"
金水使节昨日递了国书…"
礼部尚书捧上玉匣,"
要求重划边境…"
离江冰封,改变了原来的格局。
周晚刚要开口,易年突然轻咳一声:"
爱卿以为如何?"
满朝哗然。
这是新帝次主动问政。
周晚惊愕地转头,却见易年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这家伙分明是在学黑夜假扮他时的做派!
"
臣。。。臣以为。。。"
礼部尚书激动得胡子乱颤,"
当以怀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