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皇宫依旧寂静,仿佛方才激烈的争执从未生。
只有那轮冷月,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
你觉得能成功吗?"
周晚问着,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个酒壶,灌了一口。
易年听着,轻轻摇了摇头。
顺手拿过周晚的酒壶喝了口,开口道:
"
你不是去过南屿吗?你说说南屿妖族怎么样?"
周晚闻言,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
我从没想过南屿会是那个样子。"
他的目光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土地。
"
自给自足,和平相处,一点儿也不像北疆妖族动不动就大打出手、茹毛饮血。"
易年笑了笑:"
如果你没去过,你会相信那里会是那样吗?"
周晚摇头,斩钉截铁:"
不会。"
"
我也不会…"
易年轻声道。
望着夜空,思绪似乎飘回了南屿。
"
所以…"
周晚说着,停了下来。
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改变。
"
苗族的招龙节,热闹得很…"
易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
街上张灯结彩,各妖族混在一起喝酒跳舞,小孩子追着花车跑,笑声能传遍整片山谷,分享,祈祷…"
周晚听得有些出神,忍不住问道:"
真的假的?"
"
真的。"
易年点头,"
南屿能变成现在这样,和南行一的支持关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