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与方才卓回风的话,一字不差。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周晚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酒壶:
"
所以。。。。。。"
"
所以异人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易年望向远处的群山,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还见过更多,但好像对他们并不了解…"
月光下,易年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冷硬。
"
顾望,那个在太初古境里毫不犹豫自爆、只为栽赃我的圣山弟子…"
指尖轻轻划过剑身上的纹路,继续道:
"
慕容晴,明知必死却依然进了古境…"
周晚沉默地听着,酒壶里的液体晃出细碎的波纹。
"
他们的死。。。。。。"
易年顿了顿,缓缓道: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欧阳佑、张狂他们是一样的…"
"
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同情他们吧?"
易年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
"
只是觉得他们死前的眼神很像…"
易年转头看向周晚,眸子里映着冷月清辉。
"
那种为了某种信念甘愿赴死的决然,一模一样…"
周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手中的酒索然无味。
"
你是说。。。。。。"
周晚的声音有些干,"
异人也。。。。。。"
"
也有他们的坚持…"
易年接上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