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冷笑,"
冻死的比饿死的还多。"
两人沿着宫道前行,靴底踩在薄霜上,出细微的"
咯吱"
声。
沿途的侍卫见到他们,纷纷跪地行礼,却无人敢抬头直视。
易年注意到,这些侍卫的铠甲外都裹着厚厚的棉衣,握枪的手冻得通红,却依然挺直腰背,坚守岗位。
"
禁军的冬装了吗?"
他忽然问。
周晚摇头:"
国库吃紧,只了七成。"
易年沉默。
宫墙上的火把在寒风中摇曳,火光微弱,仿佛随时会被冻灭。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子敲了三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三更天了…"
周晚抬头看了看月亮,"
再过两个时辰就该上朝了。"
易年"
嗯"
了一声,没有多言。
两人转过一道宫墙,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黑石砌成的建筑矗立在月光下,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天牢到了。
与皇宫其他地方的精致华美不同,天牢通体由玄铁石打造。
表面布满符纹,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几个狭小的通风口。
像是一只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来者。
牢门前站着八名守卫,全身裹在铁甲中,连面部都戴着金属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见到二人,守卫齐齐单膝跪地:"
参见陛下!王爷!"
"
起来吧。"
周晚摆手,"
卓公子在吗?"
为的守卫低头答道:"
回王爷,在,昨夜便来了…"
"
有什么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