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没事儿?!"
周晚一把揪住易年的衣领,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
那玩意儿还在你体内?"
易年任由他揪着,神色平静:"
不在了。"
"
什么时候。。。。。。"
"
太和殿那次…"
易年淡淡道,"
他打碎我神识的时候,把那东西取走了。"
周晚的手缓缓松开,眼中的怒火逐渐被担忧取代:
"
所以你才会失忆?才会修为尽失?"
"
嗯。"
"
那现在…"
"
现在…"
易年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我只是我。"
周晚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木屑飞溅:
"
妈的!"
指节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易年看着周晚,忽然笑了:"
别担心,我现在很好。"
"
好个屁!"
周晚骂道,"
你他妈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