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和我没仇…"
月光偏移,照亮了易年的半边脸庞,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
"
但我和他有仇…"
周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意思?"
易年没有回答。
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看着它在掌心融化。
周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夜风忽然变得刺骨,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片。
御书房的废墟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连时间都变得迟缓。
张了张嘴,却现自己不出声音。
太多疑问堵在喉咙里。
百年前?
易年怎么可能与百年前的事有关?
无相生为何要假死?
又为何现在卷土重来?
恍惚间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如同两幅扭曲的剪影。
窗外的寒风不知何时又呼啸起来,穿过屋顶的破洞,出凄厉的呜咽声。
清冷的月光被乌云遮蔽,只剩下零星的光斑洒落在地。
周晚盯着易年,眉头紧锁:
"
为什么他要弄这些东西?"
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不解。
"
无相生上一代是圣山山主,是天地间第二个从圣境界的存在,本就功成名就,按理说不应该搞这些事情啊…"
易年苦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透着几分苦涩:
"
确实不应该…"
说着,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九幽玄天的剑柄,"
但他不是从圣,从来都不是…"
"
什么?"
听着易年的话,周晚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