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师弟,这天下要乱了…"
老人当时醉眼朦胧,却难得严肃,"
有些事,不是人力能改变的。"
他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乱世如刀,人命如草。
管你是归墟强者还是贩夫走卒,刀落下时,都一样。
"
北线十城现在如何?"
易年换了个话题。
"
每天都在死人…"
周晚的声音麻木,"
妖族不计代价地攻城,守军不计代价地守城,尸体堆得都快赶上城墙了…"
"
南边呢?"
"
更糟…"
周晚抹了把脸,"
古境降临后,妖兽横行,离江冰封之后难民涌入,十室九空。"
易年不再问了。
问得越多,心越沉。
这盘棋,现在看来确实无处落子了。
"
易年…"
周晚忽然开口。
"
嗯?"
周晚盯着易年,眉头拧成了结:"
你为什么知道是无相生?"
易年抬手指向太和殿方向,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
你们回来那天有人在太和殿偷袭我,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