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笑呵呵地道,她能说不好吗。
“不过大姑……”
“什么?”
“马上就快中午,婆婆和客人应该快回来了吧,你还不打算去干活吗?”
“…………???”
*
冷清清倒也没那么丧心病狂,要让大姑一个中年人干完所有的活。
她只干自己该干的那部分,多余的是一点都不会干。
然而不巧的是,大姑比她敢想。
关于李家的这些家务活,大姑是一点都不想干。
“这都是你婆婆交代你的,怎么能让大姑替你干呢,想当好一个媳妇,必须会做所有的家务才能担起一个家!”
大姑的理由非常有理有据。
冷清清想了想,不由得有了新的方向,目光微亮道:“哦,那让李强干吧。”
大姑慷慨激昂的说教才进行了一半,就被冷清清无情打断,面色意犹未尽。
但,“李强?李强怎么能干这种事?!”
反应过来冷清清说了什么之后,大姑出尖锐的爆鸣声。
冷清清蹙眉,反问:“李强怎么就不能干了,有手有脚,五大三粗,正是干活的好苗子,我看整个家里没有比他更适合干活的人了。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不喜欢别人反驳我。”
没说两句,冷清清再次原形毕露。
大姑目瞪口呆,那个刚才还说以后要好好相处的女人呢?
两个女人,一个单纯不想应付这家人的为难。
另一个,偏要为难。
大姑气冲冲地将李强叫了过来:“强子,你过来!大姑有话问你!”
她治不了城里的媳妇,李强总能治得了她!
在这里,男人就是天。
“畜生东西,还敢啄我。”
李强蹲在院子角落的下水口前,手里拎着一只被割了脖子的死鸡,另一只手则端着口大瓷碗,接鸡脖子里流出来的鸡血,接了整整一碗。
这只鸡难捉又难杀,甚至啄伤了李强的手臂。
所以,李强一刀划下去,差点割断了它的脖子。
鸡已经死了,两点眼珠泛死灰般的白,鸡头位置与鸡脖只连着一层薄薄的皮,轻轻一拽就断了。
听见大姑叫他,李强马上抬起头看了过来,黑胖的男人脸上染了几滴血,眼神几丝愤怒,几分狠厉。
“大姑,什么事。”
男人粗声粗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