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撅起嘴巴耍流氓,程汇嫌弃的不行,还是深深吻住。
他们俩谈恋爱,谁都不信。
就连喻锦临都纳闷,他们俩是不是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因为他们俩以前一样。
共同开会的时候,还是拍桌子瞪眼,徐砚欠欠儿的没改。
喻锦临已经不想叹气了,他都麻木了。
但是背地里,吵得多激烈,亲的多激烈。
周柚出事所有人始料未及,明明很顺利的进行计划,他们都怕出意外多方准备,但还是那么突然的出现了。
周柚深度昏迷,喻锦临魂不守舍,他们俩也没了心情再说说笑笑。
徐砚靠在程汇的肩膀,抱紧他的腰,程汇摸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
“你人际关系多,认识的人多,国内国外的那些医院医生都联系一下,别管多少钱把人请来给周柚治病吧。那么活泼的人现在躺在那,我这心里……”
徐砚重重叹口气,有一种断臂之痛,他是真把周柚当小老弟了。
“我在想办法了,锦临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公司有他的团队在管理,这些事情我们来帮忙。”
程汇也心情不好,太突然了。
在喻锦临每天守在Icu的时候,他们都行动起来。
叶随找国外的专家,程汇联系国内一流的医疗团队,徐砚每天都要去医院看看,哄哄老太太。
他们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请的专家国内的顶尖的专家教授,国外的一流医疗团队,中医西医,徐砚都跑回老家带回一个跳大神的回来做法了。
但是没有一点疗效。
那跳大神的说,这是一个躯壳,里边的灵魂没有了,那怎么恢复醒过来呢。
程汇哼了哼,告诉徐砚上当受骗了。
徐砚却很信,偷偷的和喻锦临商量,咱们举行一个招魂仪式吧,就是把周柚的衣服拿过来,去十字路口啥的,半夜十二点去烧纸,烧完了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喊,周柚回家啊,周柚跟上啊!
喻锦临那时候见过大葱蘸酱了,知道是什么原因,摇摇头,知道这没用的。
但是奶奶红姨翠姐试了。
没成功啊,但是那天这老姐仨做个梦,梦见周柚说,他出去耍几天,到时候就回家啦!
周柚不苏醒,都没什么好心情。
这个年前的各公司年会似乎都少了点热闹气氛。
徐砚腊月二十八放假,腊月二十九带着程汇回了东北老家。
程汇每年春节都往国外跑,说喜欢滑雪,徐砚说你话一两万机票去国外滑雪是不是脑子有包?我去我们大东北你别说滑雪了,你就从山上滚下来都行。
程汇就去东北了。
非常典型的东北小村庄,一个屯子住着好多亲戚。
徐砚到了屯子就把车慢下来,打开车窗,走路都比车开得快。
这一路上他就说话打招呼了,大叔啊,大爷啊,婶子大娘啊,做饭没啊,杀年猪了没?血肠灌了吗?嗯呐的,带我媳妇儿回家了,看我媳妇儿,十里八村没有这么俊的。
程汇以为这一个屯子都是徐砚的亲戚,徐砚却说不是,街坊邻居的住着,在村子里只有平辈的喊名字,不然都是叔叔大娘。
一个大院子,这个院子大的,几辆大卡车往里停都没问题,这边粮食囤,厢房,那边菜地,鸡鸭鹅狗猫,前面二十几米的大瓦房宽敞明亮。
徐砚的父母也是很典型的农民,带着淳朴腼腆,还有真诚的热情。
看到打扮的精致的程汇不知道说啥好,只会笑,拉着程汇进屋里,推着他上炕暖暖脚,榛子花生大红枣的堆在面前,不断地问你冷吗你渴吗你饿吗你爹妈好吗我们这有点落后啊你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