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柚就对阿树献殷勤。
倒杯水,买点串喝酒,翻找恐怖电影给阿树看看。
阿树吃着薯片看着电影,周柚就在一边给他揉腿。
献媚得一塌糊涂。
“有话就说,干啥啊!”
阿树被周柚这操作弄得不舒服,不是抡着菜刀要杀人的时候了?
“树哥,我老公现在天天去大松树那烧香啊?”
“对啊。我现你老公真的很聪明,我和他都没接触到,谈事他竟然抓住重点,天天去烧香。”
阿树这些天气色可好了,油光水滑的,脸色红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烧香的原因。
“现在这人呀都相信科学,所以迷信这种东西就消失了。”
阿树这话周柚听懂了,因为没人祭拜了,没人烧香了,没人在认大树做干亲了,所以愿力小了,没了供奉就算是神仙也气色不好。
“那,你能不能给我老公带个话?就告诉他我一切都很好,让他别担心我。到时候我就回去了?”
阿树皱眉头。
周柚从门后头拖出来一根巨大的香。能有二十厘米粗,一米半高,级级大的一根香!
“没问题!”
阿树一看这么一根香,顿时眼睛冒光。
喻锦临每天上班前,都要去柱山的,柱山那请了一个老伯看着树木看着香炉,别因为不小心用火引了火灾。
三柱香插上,喻锦临一直等到这柱香烧完了,他才会去上班。
公司的人都知道老板夫出事了,在医院里躺着都没醒来过,以为喻总每天烧香去,这是给老板夫祈福的。
以前都很积极的问,什么时候结婚啊吗,我们等着喝喜酒。现在不敢问了,多好的小两口啊,特么这叫情深不寿?现在虽然离开了重症室,但是昏迷不醒啊。
提起老板夫周柚,谁不是一阵唏嘘,女孩子都忍不住掉眼泪的,周柚在公司人缘极好,都很喜欢他的。
和喻总爱的那么纯粹,怎么就这样了呢?
徐砚程汇他们隔三差五的就去医院看周柚。
看了心情更不好,不用担心。
活蹦乱跳的人,爱说爱笑,突然躺那一动不动,这谁的心里都受不了。
反倒是叶清,康复了,出院了,公司交给叶随了,人家拿着巨款整容去了。
把叶随给气的,他咋不死了呢,怎么就把周柚的命给抢了呢?
也好,不惹事了,叶家的公司到了叶随手里。
叶清开眼角,做下巴,削颧骨,本来底子就丑,整完容以后更丑了。看的人都糟心。
喻锦临没心思管别人的事情,他后悔,后悔当初没报警,害了周柚。
也坚信周柚一定能回来。
每天一炷香,新鲜贡品,就是希望这个大松树能有灵气,能保佑周柚回来。
早上合作开三块地的客户来了,人家是工作繁忙,谈完合作后着急走,喻锦临只好让看香炉的老伯烧香。
下班后这心里不舒服,这事儿没做呢,直接开车到了柱山,烧完香后,天都黑了。
风挺大的,也挺冷的,喻锦临回到家就头晕。
“是不是撞邪了?”
翠姐看到喻锦临按着太阳穴脸色不好,赶紧过来。
“感冒了吧?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