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
大葱摇晃着阿树,阿树还不醒呢,这次吓得比较厉害,晕死的比较透。
“他和你说过没他以前干啥的?”
“我问他老家哪的?他就说过一次精神病院!”
周柚听到这话想哭了,我那情深缘浅的老公啊,这辈子咱们俩还能团聚在一块吗?把未来的下半生幸福都压在一个神经病身上,我看不到希望和光芒了!
一杯冷水泼在脸上,阿树哼了哼,醒了。
看到大葱以外的周柚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小目标。
“你谁啊!”
也不高贵了也不懒散了,开始瑟瑟抖了。
“我就是被你害了的苦主,周柚!”
周柚决定不在哀求了,阿树多一半是个神经病,求他没啥用。
直接理直气壮的威胁。
“你康复了?哦,对,这都过去一个来月了,你可不就好了嘛。”
知道是谁了,阿树也就不害怕了,屋子里灯光明亮,妖魔鬼怪的都不存在。
随后阿树对着周柚瞪眼。
“那你吓唬我做什么!”
“你不喜欢恐怖片吗?只求最恐怖没有更恐怖,啥恐怖片都是假的,自己体验一下子才是真的,我就让你体验一下恐怖到极致是多么嗨皮的事儿,你一高兴的不就帮我了吗?”
阿树看着理直气壮地周柚不知道说啥。
“就因为恐怖片我知道是拍的是假的,所以我才不害怕。”
周柚明白了,这就是针不扎到自己身上不疼一个道理。
恐怖电影里兹儿哇叫唤,他知道是假的所以看得是个乐呵。真要轮到自己兹儿哇的那就吓死了。
“别管恐怖片了,直接进入正题吧,我咋回去啊!”
周柚直奔主题,扯别的没用,说正经的。
“回哪去?”
“书里,就书里的世界。”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