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柚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卡文还可以这样?
“喝酒撸串看恐怖片。一般恐怖的我都看麻了,我就想起阿树了,我们俩一个编辑,就找上了他,他就给我推荐了几个片子,都是我看过的。他估计把我当成挑衅了,就约我一起看,他就来我家了,把他私藏拿给我看。”
“结果呢?”
“吓晕了。”
大葱蘸酱就这么没出息。
“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一起喝酒一起看片子,死神来了那都是开胃菜。”
“那你们咋看啊?”
“身临其境的看,带着VR眼镜看。”
周柚头皮麻。
“他就这点爱好?”
“也没别的啊,我捉摸我找一个巨恐怖的恐怖片给他,他高兴了一切都好说。”
周柚摸着下巴,打开手机开始搜索,什么十大恐怖电影,什么至今未播出的恐怖影像。
周柚看恐怖片把自己看的不敢上洗手间了,哆哆嗦嗦的终于可以转院了。
大葱蘸酱也不含糊,把周柚转移到他那边去。
白天大葱蘸酱就来看着周柚,再病床边码字,晚上就回去了。
周柚特别乖,医生让干嘛就干嘛,因为他知道只有快点康复,才能想干嘛就干嘛。
查了账户,里边多了好多钱,周柚瞅瞅鼻子。
这晚上装哭吓唬大葱蘸酱的周柚蒙着被子掉了眼泪。
疼,伤口疼,心疼,脑袋疼,哪哪都疼。
以前一哼唧就有人过来给他揉揉捏捏亲亲,现在他上厕所都有些费劲,都没人扶一把了。
想喻锦临,很想很想,一想到如果下半辈子一直活在这种日子里,眼泪都止不住。
无迹可寻的喻锦临,在这个世上找不到喻锦临,明明是他出生成长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和环境,因为没有喻锦临变得陌生。
门口的板面不好吃了,小说网站他数据再好打赏榜第一名不是喻锦临了,账户有那么多钱山珍海味都可以吃了但是没有他做的美味了。
他熟悉的环境,因为没有喻锦临,变得太陌生了。
那种无家可归的感觉再次袭来,孤孤单单宛若浮萍。无依无靠没滋没味。
想回去。
终于拆线了,终于可以出院了,大葱蘸酱松口气,周柚也迫不及待了。
“阿树啊,干哈呢,找个巨恐怖的片子一起看看呀!”
大葱蘸酱给阿树打电话。
“能有什么恐怖的片子?最近的恐怖片我都看完了。”
是一个说话都慢条斯理,有点中气不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