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锦临坏得很,也不参与,就看戏,看程汇给周柚点变态辣,收到程汇送来具有依兰提取液的润滑剂,看程汇跑到徐砚的公司把徐砚暴揍一顿。面对程汇咆哮着管好你老婆,喻锦临一耸肩,何必当真,不过是个小说,你看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程汇气的点着喻锦临,你等事情结束了的,你等你们结婚了的,你看我怎么报复你们!
喻锦临更坏,更无所谓了,说的好像你不结婚一样,你报复我们两口子吧,回头你结婚报复的更狠。
他们几个悠闲的很。
叶随赋闲在家,也没啥事儿。
叶清那焦头烂额了。
生意刚开始没几天,煤炭刚刚开采出来没多久,订单还没开始生效呢,特么合伙人被抓走了。
叶清觉得八字而不好,咋回事儿啊,这可怎么办?
赶紧找来梁羽。
梁羽反倒安慰着叶清。
“怕什么,这是一个暴利的机会。合同上写了,一方因为意外失去行为能力,合作所产生的利润归我方所有。等对方合作人恢复后,再给对方钱。我们这等于抱来了别人家的金鸡,给我们下金蛋。我们一本万利,不用和别人分钱了。大张旗鼓的干就行了!”
叶清犹豫不决。“这行吗?”
梁羽冷哼一声。
“有什么不行的?我们根据合同走的,这合同具有法律效益,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合理合法,我们还是合作的大股东,具有话语权和决策权。远唐实业是没了老板,但是工人管理层煤矿还在,我们只要工作生产就可以,唯一清洁煤供应商现在是我们的,出口生意也是我们来负责了。远唐实业唐缇是老板,但她合伙人不在国内啊,想来分利润总要回国吧。还有一点,唐缇是受贿罪,证据确凿,少说也判十年八年的,这十年八年利润全都是我们叶家公司的。”
叶清还在皱眉头。“但是远唐实业的合作方要来要钱呢。”
“这段时间我们在生产管理,账目我们自己做,想怎么做不行?到时候就说偿还风投公司的钱了,没有多少利润,就说生产效益不好,钱不多,给对方多少钱,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叶清茅塞顿开,拍着梁羽的肩膀。
“梁羽,你真不愧是做大事的,这么一来我们是一本万利,把对方的煤矿开采了还把钱都装我们自己的腰包了!”
“所以说,怕什么呀,加油干!趁着远唐实业的那个合伙人没回国呢,我们赶紧赚钱!”
“对对对,清洁煤供应商这一单生意就赚不少呢。这就出去!”
“别急,现在清洁煤查的很紧,不符合标准也不行,要进行脱硫处理。一定要符合要求标准,不然也是砸砸招牌!”
“你说的对极了!”
“叶总,你也去周围的其他工厂,钢铁集团,需要煤炭的公司工厂谈谈生意吧,别错过这些财的机会!对了,徐砚就有大型钢铁集团啊!”
“是啊,我也记得徐砚就是钢铁起家的,他有一个很大的钢铁公司,我去争取一下把他这单签下来。”
叶清马上屁颠屁颠的去找徐砚了。
徐砚也没怎么刁难叶清,就一点,产品要保证质量,不然叶家赔偿全额货款。
叶清很轻松的拿下了一个每季度三十万吨的煤炭订单。
本来要出口的那些煤炭,直接卖给徐砚了。
清洁煤供应商的清洁煤经过专业处理后,也转交县城,开始分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