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健身的,不是跑步撸铁,我是练自由搏击。”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周柚蒙了,他也不知道大葱蘸酱咋修文的。
只能把自己的人生套在这。
“父母早亡,和我奶奶长大的。”
“小时候很辛苦的长大吧。就是有人骂你野孩子,你就学会打架了?”
“你怎么知道?”
喻锦临喝了口酒笑了笑。
“严霓说给你一百万定金,你除了她之外还有债主吗?”
“有啊,你啊,我欠你七百万。”
“别人呢?”
“不知道了。”
“写小说一个月赚多少?够你生活的吗?”
“这个月,我上架第一个月,稿费有五千块。现在我没房租没吃饭问题,这钱就是存的。”
“咱们国内,你比较喜欢哪个城市?”
“南方吧?不,北方,我喜欢我老家那边,生活压力小开销也小。早饭在这边二十块吃不饱,在那边十块钱吃饱了!很便宜。”
喻锦临点点头。
“你问我这个干嘛?”
纳闷,不睡觉喝酒,和他一问一答干嘛呀。
喻锦临把酒喝完。
“快吃,吃完了回去睡觉。”
喻锦临先一步上楼了。
“奇奇怪怪的。”
周柚没在意,把这一大碗面条吃光,又吞了一顿止疼药,睡觉去了。
周柚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十点多。
喻锦临早就走了,今天开庭,几乎是万众瞩目。
“没打电话回来吧?”
周柚找了一圈新闻,都没有关于这次开庭的消息,不知道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红姨摇头。
“我们也不懂这个,锦临也不和我们说,干着急不知道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