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區域的守衛比外面的那些明顯的要多了起來,不僅大門口的位置有人站崗,還有一隊侍衛在沿著圍牆巡邏。
秦荊壓低了聲音對著關嵐說道:「看來這一片才是核心區域,裡面是產硫磺的礦脈,這個沃羅國對於這個硫磺礦還是十分看重的,保護的相當嚴密。」
關嵐點了點頭,從空間裡面把飛爪和繩索拿了出來,兩個人趁著巡邏的士兵剛過去的時候,從一側的院牆攀爬了進去。
因為現在天已經黑了,礦場裡面沒有勞作的工人,也就是在核心的區域還點燃著風燈。
兩個人在裡面轉了一圈,果然看見很多的硫磺石,還有不少的成品,堆放在庫房裡面。
秦荊點點頭,示意了關嵐一下,兩個人從來的路線順著繩索又攀爬了出去。
「硫磺礦確認無誤,現在咱們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回到客棧的時候,秦修已經等了半天了,看見爹娘回來了,急忙讓小二把熱水備上。
「爹、娘,你們進到那個礦裡面去看了?是硫磺礦嗎?」
「確認無誤,你那面怎麼樣,追蹤到那個男人的住處了嗎?」
說起這個,秦修覺得有點小得意。
「追蹤到了,我還查到了那個男人的資料了呢。他的名字叫做宿圖,就是硫磺礦的管事,老家不在這裡,是朝廷派到這裡專門管理硫磺礦的,現在一家都住在薩圖城裡天街卯字號的一套宅子裡面,家裡面很有錢。因為今天的時間太短,所以我就查出來這些。」
第623章劫車
秦荊揉了揉小修的頭髮:「你已經很厲害了,比我厲害,要是給我這麼短的時間,我是不可能查出來這些東西的,辛苦你了小修,明天咱們再接著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監視宿圖的工作就交給了小修。
不過這個宿圖的生活軌跡倒是簡單,每天就是上礦上上工,然後回家,兩點一線,看著生活倒像是一個居家的好男人。
秦荊和關嵐這兩天也沒有閒著,成天上集市上面轉悠。
只是他們走遍了薩圖城的大街小巷,連一點硫磺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在第四天的時候,事情迎來了轉機。
這一天,宿圖在收工之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間茶館,見了一夥走商模樣的人。
秦荊覺得有門,晚上的時候,三個人兵分兩路,秦修蹲守宿圖的家裡,秦荊和關嵐蹲守礦場,終於在半夜的時候,宿圖行動了,從家裡面回到了礦場,不一會兒就從礦場的一個側門拉出來滿滿一車的貨物,交到了那三個走商的手上。
秦荊打了一個手勢,秦修不再跟著宿圖,而是和他們兩個匯合到了一起,跟在了那三個走商的後面。
這三個人做事十分的謹慎,並沒有在薩圖城裡面停留,而是連夜就往城外走。
薩圖城的夜晚雖然沒有宵禁,但是門口卻有盤查的士兵,對於進出的貨物都會盤查,只是那些士兵也認識這三名走商,看見是他們,連檢查都沒有檢查,直接擺擺手就讓他們出城了。
走商裝貨的是一輛馬車,出了城之後揚起馬鞭就要快馬加鞭地跑。
但是秦荊他們可沒有騎馬,馬車也是寄存在車行裡面沒有拿出來呢,於是秦荊急匆匆地說了一句:「我跑到前面截停這輛馬車,你們在後面趕上,咱們把這三個走商控制住,先把這一輛馬車的硫磺截下來,然後用這三個走商威脅宿圖和他談判。」
這是秦荊倉促之間想出來的計劃,關嵐覺得可行,點了點頭,從空間裡面把火銃拿了出來,還拿出來一顆土炸藥交到了秦荊的手上:「看著用,儘量不要傷人!」
秦荊點點頭,接過東西狂奔了起來。
關嵐和秦修也不能慢了,追著馬車一路的奔跑,跑了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兩個人就追上了這輛馬車。
秦荊手持火銃,就站在馬車的前面和那三個走商對峙著。
火銃本來就是沃羅國的產物,那三個走商雖然是沒有用過,但是都知道這種火銃的威力極大,基本上是挨上就死,所以雖然他們有三個人,但是面對秦荊的時候還是不敢輕舉妄動,這一回看見後面還又追上來了兩個,心裏面簡直都要絕望了。
其中一個年長的對著秦荊拜了拜:「這位好漢,你看看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你這攔停我們的馬車,還用那火銃對著我們是要做什麼啊?」
秦荊歪了歪頭:「下車,小修把這三個人的手綁緊了。三位大哥抱歉了,只要你們不妄動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我們所求的就是這車上的硫磺。」
聽見秦荊說他們的車上是硫磺,這三個走商的臉色都變了。
硫磺在他們沃羅國那是絕對的違禁品,官府抓的極嚴,抓到的話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活路了,因此他們每次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是小心再小心,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進行的。
他們做這一行已經五年了,中間沒有出過任何的紕漏,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就栽在這三個人的手裡了。
「大兄弟,既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和你說些有的沒的,我看你們的樣子,不太像我們沃羅國的人啊?」
秦荊看見小修已經把三個人的手腳全部綁好,然後把他們三個都塞上了馬車,駕上馬車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