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再有二十天的時間就過年了,雖然秦靈兒還沒有玩夠,他們也必須啟程回家了。
出來玩了這麼一趟,秦靈兒似乎又成熟了不少,說話嘮嗑都是大人的模樣,一路上給娘親倒水,給爹爹揉肩的,還真的非常有貼心小棉襖的感覺。
三個人緊趕慢趕,在過年前三天的時間終於是回到了家中。
家裡面過年的氣氛已經很濃了,秦荊和翎羽關一直有通訊,知道齊響這一陣子還算是老實,就在陵陽城周邊的幾個村莊之間遊蕩,看來年前是不會有什麼動作了。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篩查,負責給這些進來的流民落戶籍的士兵還真的查出來不少齊響派進來的探子,但是他們都沒有聲張,就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秦荊,秦荊專門派了二十個人和這些流民編進一個村莊,就是為了監視這些探子。
這些探子確實是不老實,正好現在天寒地凍的,也沒有什麼事兒能幹,這些探子每天都會出來進去的滿街亂轉,一邊偵察地形,一邊記錄關外糧倉的位置,每天都在身上的小本子上面寫寫畫畫,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們的小本子全部畫滿了,關外最主要的一些信息都畫在了上面,等著他們偷摸地想要溜回關內的時候,被秦荊安排的人逮了一個正著。
秦荊坐在椅子裡面,一臉嚴肅地看著下面跪著的十二個人,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面都有一個小本子,一共十二個,一個都不少。
秦荊翻開了其中的一個小本子看著:「呦呵,畫的不錯啊,還會寫字呢,看來齊響把你們送進來的時候也是經過了一番篩選的啊!能在你們這些只會打家劫舍的流民當中挑選出認字的,怕是也費了齊響不少的周折吧?」
聽見秦荊說出齊響的名字,這十二個人就知道他們的底細早就暴露了,都趴在地上抖了起來:「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求求您千萬不要殺了我們啊!我們都是身不由己,從來都沒有想過害人的!真的王爺,不信您派人去查,我們進來之後真的是什麼壞事兒都沒有做過,就是把看到的信息畫下來而已!」
「你們做了什麼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也虧得你們沒有做什麼壞事,要不然你們是絕對不會活到現在的。讓我饒了你們的命不難,把你們所知道的所有情況都和我說一說吧,包括齊響的人馬究竟有多少,他手下一定會有幾名得力的幹將吧,都叫什麼,擅長什麼,齊響有沒有固定的秘密據點,他派人上我們關外來進行偵查,目的是什麼,打算什麼時候進攻,都跟我好好地說一說。」
那十二名細作可沒有幫助齊響保密的打算,把他們知道的所有關於齊響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包括他有幾個老婆幾個孩子,愛吃什么喝什麼,生怕說少了一點秦荊就一急眼把他們給宰了。
可惜的是這幾個人都不是齊響的骨幹,知道的事情實在是不多,說出來那麼大的一堆,有用的信息還真的沒有說出來幾個,還不如秦荊派進去的探子返回來的情報有用呢。
擺擺手,秦荊讓人把這十二個細作給帶了下去。
各方面都顯示,齊響是不可能在過年這一陣子突襲關外了,因此秦荊告訴翎羽關加強戒備,他留在家裡面消停地過了一個年。
今年的年頭瞅著不錯,冬天的時候下了幾場大雪,幾近乾涸的大荒河和山裡面的那個湖泊在開春之後水流又充盈了起來,今年想必不會再是災年了。
這一年從關內流到關外的災民又增加了不少,到了開春的時候,都在指定好了的區域裡面開荒,準備種田。
關外已經是一副忙碌的景象,而這個時候,齊響終於有了動作。
他的隊伍終於動了,從陵陽城周邊的位置集結,浩浩蕩蕩奔著翎羽關就過來了。
第618章對峙
齊響的軍隊剛一發生異動,秦荊就已經得到了信報,帶著兩萬騎兵增援到了翎羽關。
「把強弩架上來!」
隨著秦荊的一聲令下,二十架強弩用繩索拽到了城牆的上面,每隔二十米的距離就架起來一台。
吳耕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守城的利器,趴在強弩的上面左摸右摸的。
「這……這弩箭這麼粗,要是射出去的話,能把一台攻城車都給射爆了!」
「沒有問題,只要是準頭夠的話,射爆攻城車沒有問題,想當初和沃羅軍打仗的時候,這些強弩可是不出了不少的力呢。」
「真好!可真漂亮啊!這麼大的一台,簡直都和攻城車差不多了!」
秦荊看著吳耕那沒有見識的樣子就覺得有點好笑,也想和他多說一些。
「其實強弩還有很多種用法,弩的箭頭上麵包上棉布淋上火油點燃的話,殺傷力比這樣要大,適合用於比較聚集的人群,要是火藥充足的話就更好了,在箭頭上面綁上點燃的火藥射出去,威力堪比火炮。」
「太好了,難怪大將軍你一直被稱為戰神,就你這麼個打法,根本就不可能有敗績!」
「戰場上面的事情瞬息萬變,在交鋒之前,誰也不能就保證百戰百勝,所以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戰役,我都會謹慎對待。」
吳耕由衷地點頭:「秦將軍您說的真是太對了,屬下受教了!」
「不過對付這些人,我並不想要動用這樣的大殺器。這些烏合之眾固然可惡,但是說起來還都是咱們大靈國的子民,我無法像對待沃羅國侵略咱們的那些士兵那般毫不留情,等著齊響帶著人過來的時候,我會想辦法和他談一談,能夠避免戰事的話就儘量避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