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娘誒,牛掌柜你這是咋的了?這臉上怎麼還被人打破了呢!」
「里正大哥啊,我對不住你和咱們的鄉親們啊,咱們的大荒糧油行沒了!」
「沒了?好好的一個糧油行怎麼還能沒了呢?」
楊春風急忙走過來安撫地拍了拍牛克的肩膀:「別著急,反正現在你們也回來了,有啥事兒咱們找地兒慢慢說,走,上我家去,我家裡面沒人,肅靜,到時候把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五一十地和我們說說。」
牛克點點頭,跟著楊春風去了他家。
走在路上的時候,楊春風對於牛克這些人在陵陽城的遭遇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了。
把這些人安頓下來,讓他們熱湯熱水地吃進去之後,楊春風這才開口問道。
「咱們在陵陽城的大荒糧油行是不是被人搶了?」
牛克揉了揉自己臉上的淤傷,詫異地看了楊春風一眼:「楊大人你可真厲害啊,一猜就猜出來我們都遇到了什麼事兒了!你們不知道啊,現在關里已經亂了套了,官府的和乞米教的打成一團,那些乞米教的人一開始還挺讓人同情的,都是一些受了災吃不上飯的流民,可是到了後來,這些人就變了,變成了打家劫舍的歹人了,這些人滿那跑,一開始在京城那一塊,後來皇上派人鎮壓的太厲害,那些乞米教的人就往別的地方跑,跑到一個地方就進去一頓搶,然後等著官府派兵過來之後就再跑,他們這打來打去的,最後遭殃的還是老百姓……」
「這不是前一陣子,不知道怎麼的這些乞米教的人就跑到了陵陽城了,一開始上大戶人家搶,然後就是我們這些商鋪遭了殃,我們本來是看著街上太亂,那兩天都沒敢開門,結果那幫人把糧油行的門板都給拆了,我們四個人抵擋了一陣,但是他們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抵擋不過來,被打成了這個熊樣,糧油行裡面所有的吃喝都被搶光了,最可惡的是那幫人最後還一把火把咱們的糧油行給燒了,我們四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是跑回來了!」
「乞米教?」
魯達福和楊春風互相看了一眼,實在是有些沒想到關里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
看著這四個人的慘樣子,魯達福一陣的唏噓。
「真是苦了你們四個人了,你們放心,村子裡面會給你們補償的!」
「補償啥啊!那麼多值錢的玩意我們都沒有看住,我們這心裏面愧疚著呢,哪能還要村子裡面的補償啊!」
魯達福豁達地拍了拍自己的禿腦殼:「嗐,那些糧食算是啥值錢的玩意啊,你們才是最值錢的,要是我在那的話,根本就不能讓你們拿起東西來和他們進行抵抗,他們要搶給他們就是了,啥玩意也趕不上你們的性命要緊。你說咱們本來是想著辦件好事兒,讓關里的百姓可以吃上低價的糧食,不讓糧商從中間牟取暴利,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後果,算了算了,你們趕緊回家跟親人報個平安,再休息兩天,關里那麼亂咱們就不去了,在咱們這兒有的是事兒可以乾的,你們都別著急上火啊!」
安撫好了這四個人,魯達福一臉憂愁地看著楊春風。
「我說楊老弟啊,你說這關里消停了沒有兩天的時間,這怎麼又亂上套了呢?這樣沒完沒了的,啥時候是個頭啊!」
楊春風想的比魯達福還要更深一層。
「魯大哥,咱們得去找秦荊,把這事兒告訴他,那個什麼乞米教已經到了陵陽城了,保不齊就會跑到咱們關外來禍害百姓,得先讓他有個準備。」
魯達福猛地一拍大腿:「是這麼個理兒,那咱們趕緊走吧!」
秦荊聽到這個消息十分的重視。
乞米教已經不是簡單的流民組成的隊伍了,他們裡面已經劃分出了領導者和追隨者,領導者打著打地主,均貧富的旗號,廣招流民,通過探子的回報,這隻隊伍的人數已經達到了六萬人,並且還有穩步增長的勢頭。
這些人從京城往外流竄,可不是因為就是被皇上派的士兵給鎮壓住了,而是為了充實軍隊和糧食財物,等著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們一定會重回京城,劍指皇宮,報著把宴西拉下寶座自己當皇上的念頭了。
他們走這一路的路線都是規劃好的,想必是聽說了關外的生活現在很是富足,起了過來搶一票的心思了。
因此聽到了這個消息的秦荊不敢怠慢,帶著兩萬士兵,和駐守翎羽關的五萬士兵匯合到了一塊。
吳耕還是頭一次聽說什麼乞米教,就覺得很是稀奇。
「乞米教?是不是就是丐幫之類的啊?怎麼就能夠結成了這麼大的一股勢力了呢?」
「主要還是因為這些年關內連年受災,導致流民太多,有了一個組織者,帶著他們又殺又搶的,有了甜頭之後,他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這不比在家辛辛苦苦的種田要好得多了?吃香喝辣,不勞而獲!」
吳耕用自己的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城牆:「這幫人太可惡了!因為自己悽慘的身世,就把這份悽慘轉嫁到別人的身上,他們也不想一想,他們的這一舉動,會導致多少辛辛苦苦種地的家庭家破人亡?!」
第611章漏洞
「誰說不是呢,這幫人的危害極大,咱們斷然不能把他們放進關外,吳千夫長你傳令三軍,發現乞米教的亂民意圖通過翎羽關的話,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