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對,你們先試探性的送過去一批,證明這條路是安全的之後,大批的再由我的士兵押運,而最為重要的是,我們就可以和秦荊取得聯繫,商討下一步的計劃了。那我就先給你們準備二百石的糧食,你讓大荒村的鄉親們分成十輛車進行運送,你囑咐鄉親們一定要小心,關鍵的時候,把糧食扔了也行,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好的九王爺,那運糧的事情宜早不宜遲,我回去讓鄉親們準備兩天,後天早上就出發。」
「好好,去吧,這件事情辦成了,那你們大荒村就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到時候村子裡面的賦稅減半,永遠不會上村子裡面徵兵征民夫,而秦夫人你,我一定要封你一個一品誥命夫人的稱號!」
「多謝九王爺!」
籌備了兩天之後,大荒村一幫老漢組成的運糧隊上路了。
關嵐本以為魯達福找人做這件事情會非常的困難,因為畢竟要重回關內,不僅一路上艱難險阻,最要緊的是要經過沃羅軍占領的地方,十分的危險。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一聽是要入關給秦荊送糧,都是毫不猶豫地就加進了隊伍當中,不只是關大海孫鐵頭和關水生這些一路逃荒過來的親友,就連後來住進來的那些鄉親們也都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第386章毀掉火炮
關嵐並沒有特別和宴珏說自己要去的事情,因為一定會遭到阻攔,所以她乾脆就沒提這茬,將事情都準備好之後,穿上了灰撲撲的破爛棉襖,坐在馬車裡面就出發了。
何水花和關半山在家裡面摟著兩個孩子哭了一場,然後何水花狠狠地一抹眼睛。
「好了都別哭了,我相信不管是我閨女還是我女婿,都能夠安全的回來,魯大哥和楊大哥還有嵐嵐的爹都跟著她去給女婿送糧食去了,村子裡面的事情就全交給咱們了,咱們在家都好好的,我把酒樓的事情管好,爹你把家裡面的孩子管好,村子裡面還有孫磊和楊墨他們管著,也出不了很麼亂子,咱們還得準備好春耕的事情,不能把種地的事兒給耽誤了,雖然咱們沒去送糧食,但是身上的擔子也很重。」
關半山吸吸鼻子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他們都不會有事兒的,咱們把家裡面的這一攤子管好就行,讓他們都省點心!」
何水花和關半山這些親人在家裡面牽腸掛肚,關嵐他們也是開始了艱難的跋涉。
翎羽關之前的這一段路還好說,都是在九王爺的統治之下,他們拿著九王爺的手令,一路上都是暢通無阻,沿途還會有軍士給他們提供飯菜和住的地方。
一過了翎羽關,這些有力的支持就再也沒有了,鄉親們都在臉上抹上了厚厚的鍋底灰,車上的糧食都用野草做了偽裝。
關內的溫度明顯的就比關外高了一些,路上沒有那麼厚的積雪,不過春風還是帶著透骨的寒意。
他們在大路上面的時候就沒有見到兩個人,等著拐進荒僻的小路之後,就更加是一個活人的影子都見不到了。
沃羅軍統治了關內的土地已經三年,將大靈國的百姓禍害的不成樣子,城裡面已經是十室九空,村莊大多數也都被損毀,年輕的男人都被他們抓了去,有的被當成炮灰用作攻城略地,有的則被關押當成奴隸一般給他們種軍田,已經鮮少有難民在路上逃亡了。
魯達福帶著鄉親們一路把關嵐護送到了接近陵陽城的一片山裡面,然後魯達福指使著鄉親們開始用石頭和樹枝蓋窩棚,他則是掩護著關嵐把糧食都裝進了空間裡面,車裡只留下足夠這些鄉親吃上兩個月的分量。
「魯叔你們在這裡一定要隱藏好,千萬別讓沃羅軍發現。」
「你就放心吧,我們也不是啥也不是,都是從沃羅鬼的眼皮子底下逃過的人,精著呢,反倒是你,自己上路千萬小心,從這裡到良鄉還有挺遠的路程,那良鄉就在陵陽城的正南面,你可千萬別迷了路。吃喝都帶夠了嗎?」
「太夠了,叔你忘了我會變戲法了,沒有你們我會走的更快的,你帶著大家好好躲著就成,我一定把糧食安全送到,再把秦荊的消息給你們帶回來!」
關嵐對著魯達福一抱拳,翻身上馬,一轉身就消失在了密林當中。
魯達福哭了一鼻子,想到回去之後還要面對楊春風和關大海這些人的盤問,頓時就是一陣的頭疼。
那楊春風老精老精的,咋糊弄他呢?
魯達福愁的長吁短嘆,而關嵐卻已經走出了老遠了。
就像她自己說的,沒有鄉親們和那些馬車,她輕裝上陣走的極快,空間裡面的吃喝和保暖的東西都十分的充足,馬兒倦了就歇一會兒,晚上的時候找個安全的地方搭上帳篷好好睡覺,關嵐還真沒覺得怎麼遭罪,騎著馬走了七天的時間,就到了良鄉的地界。
越過這座山脈就是良鄉,關嵐站在山巔之上,就看見良鄉的外圍被沃羅軍圍的水泄不通。
這些沃羅軍搭著帳篷,那一個個灰撲撲的帳篷就像是一朵又一朵的小蘑菇一般。
良鄉也是南北門為正門,正門的外圍圍著的沃羅軍最多,每個門都放了兩萬人,前排是帶著厚盾的重甲步兵,後排是弓箭手,想要從這裡突圍,那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關嵐又繞到了東西兩側去看,東西側的沃羅軍各放了一萬的士兵,稍微薄弱一些,只是也有重甲兵和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