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了兩下,又用腳踹了幾腳之後,角門上面的木板應聲而斷,秦荊推了關嵐的肩膀一把,兩個人從角門鑽了出去,順著這一片荒無人煙的林子,繞到了他們隱藏馬車的地方。
那兩輛雙匹馬的馬車都拴在林子裡面,周圍還用野草做了偽裝,只是留在這裡的那十個人都已經不見,都去了城門周圍製造混亂去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關嵐將那一箱箱的黃金從空間裡面拿了出來,秦荊搬到馬車上面摞好,忙乎了滿頭大汗,等著終於把箱子都放到了馬車的車廂上面,又用繩子捆好了之後,那十個人也66續續地回來了。
領頭的牛營驚喜地笑了起來:「秦校尉你們回來了?我們在這裡都要擔心死了,一直等到咱們約定的時間到了,就把帶來的那些火油罐子點著了扔到陵陽城的大門那裡,把沃羅兵都引了過來。校尉夫人您的這一招可真好使啊,那玩意一點一扔,那大火就燒起來了,把那幫沃羅鬼都給嚇完了,屁滾尿流的,看著可真解氣啊!」
「虧得你們的接應,現在陵陽城裡面的四個城門全部封上了,街上還有一隊又一隊的士兵來回的巡邏,若不是你們製造了混亂,我們還真的不好出來,你們快過來,用這些乾草蓋住這些箱子,偽裝成拉著稻草的樣子,咱們好離開這裡。」
「好嘞。」
牛營帶著人手腳麻利地用乾草把箱子都蓋好,上面纏了一道又一道的繩子,將這兩輛馬車偽裝成了拉稻草的普通馬車。
牛營一邊幹活一邊和秦荊說道:「對了秦校尉,沃羅鬼好像是抓住了咱們大靈國的什麼人,給吊到了北門的城樓子上面,那身上給打得血漬呼啦的,老慘了!」
秦荊回身一把就抓住了牛營的胳膊:「他們抓住了誰?」
「我不認識,而且離著遠我也沒太看清,哦對了,那個人好像是瞎了一隻眼睛……」
秦荊的手緊了緊,讓牛營感覺到了一陣的疼痛,不由得就閉上了嘴。
「是楊春風!楊大人被那幫沃羅鬼給抓住了!」
關嵐上前輕輕扯開了秦荊的手。
「秦荊,冷靜點!」
「楊春風是為了咱們才被那些沃羅鬼抓住的,我不能坐視不管,你帶著車隊先走,我去北大門看看什麼情況,如果有可能營救出來的話,我一定要把他營救出來!牛營,看好夫人,你們往回走就行,還是按照咱們來的時候的路線走,我用不了半天的時間就能夠追上你們!對了,你們還有沒有用剩下的火油,都給我!關嵐,把可以攀登城牆的繩索和飛爪給我,我想我都能夠用得上。」
牛營他們雖然心裏面覺得讓秦校尉一個人去涉險十分的不妥,但是他們必須聽秦荊的命令,因此應了一聲是,將剩下的兩小罐火油交到秦荊的手上。
關嵐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解開身後背著的包袱,從裡面將繩索和飛爪都拿出來,給秦荊細細地掛在腰上。
秦荊抬手輕輕地擁了關嵐一下,然後又握拳和她碰了碰,這是他們在特種部隊裡面執行任務的時候專門會使用的加油的手勢,然後就推了推牛營的肩膀,示意他帶著關嵐和車隊上路。
第317章絕境逢生
自始至終,關嵐都沒有說一句話。
秦荊看著關嵐似乎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覺得有些怪異,只是時間緊急,容不得他細想,只能是轉身就沒入了陵陽城郊外的荒草叢當中。
牛營說楊春風被吊在北門的城樓子上面,秦荊矮著身形,借著荒草和樹木的掩護接近了北城門。
找了一棵結實高大的樹木,秦荊攀了上去,拿出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起來。
現在天還沒有大亮,不過東邊已經出現了一片青灰的顏色,總算不像是深夜時分那般伸手不見五指,秦荊借著那微弱的光亮仔細地查看著北門的情況。
北門大門緊閉,外面有一隊六人小隊的沃羅士兵在把守,城門樓子上面果然吊著一個人,低垂著頭顱,身上傷痕累累,血液順著傷口從腳尖上面滴落,已經在地面上積成了一個小窪。
楊春風的情況看起來十分的不樂觀,因此秦荊不敢耽擱時間,從樹上下來,隱藏在了最接近北門的一片荒草叢中。
現在的時辰再過上一會兒天光就會大亮起來,到了那個時候行動起來會更加的不方便,因此秦荊決定戰決,一隻手握著三棱刺,另一隻手反握著匕,從草叢裡面竄出來就接近了那支六人小隊。
手起刺落,秦荊在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結果了兩名士兵,然後直起身子踢飛了一個,又用匕結果了另外一個。
最後的兩個人看著事兒不好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喊:「夜襲!夜襲!」
秦荊沒有時間去追趕他們,解開繩索將飛爪勾在城牆的垛子上面,迅地攀上了城樓。
上面吊著的那個人果真是楊春風,在秦荊出來暴起殺人的時候就醒了,現在看著秦荊攀上城牆要救自己,立刻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誰讓你回來的?他們在城門裡面埋伏著人,就是為了將餘下的人都引出來好一網打盡!你怎麼就這麼蠢?!」
秦荊將三棱刺插在後腰上,然後用匕割斷綁著楊春風的繩索。
「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少說一點話,留著些力氣逃命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