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咋還被下藥了呢?誰啊這麼缺德要害老二啊?」
「魯叔,秦荊身上的藥是唐情兒下的,麻煩你現在帶著我娘上她家看看她在沒在家?秦荊的腿還淌血呢,我得回家給他包紮。」
何水花一聽是唐情兒搞的鬼,氣得一陣的口吐芬芳,蹦著高拉著魯達福就往她的家裡面走。
關半山護著兩個人回了家,看出秦荊這狀態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孫女啊,孫女婿咋一個勁地往你的身上蹭呢?」
「爺爺,我懷疑秦荊被人下的這個藥邪性,你把靈兒帶到前院睡吧,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關半山畢竟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關嵐一說這藥邪性,再看著秦荊的狀態,明白了八成,急忙抱著靈兒去了前院。
秦荊堅持到了現在已經到了極限了,他現在眼睛和臉都是通紅的,不管看什麼都是血紅的一片。
關嵐按住不停亂動的秦荊,勉強地把他腿上的傷口包紮好,感覺著他不停吹拂在自己耳畔的氣息,感覺自己也變得不清醒了起來。
但是她還是覺得而有些不甘心,惡狠狠地扯著他的耳朵說:「你這個笨蛋,怎麼就被一個唐情兒就給算計成了這樣!我不殺了她難解心頭之恨!」
秦荊的意識早已經不清醒了,只是一個勁地說著:「嵐嵐……嵐嵐……」
關嵐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髮:「是我,我在這裡呢,你放心吧!」
秦荊卻是慌亂地搖了搖頭:「不……不行……」
「怎麼又不行了呢?這不是你日思夜想的一件事情嗎?」
「十八……你還沒十八歲呢!」
關嵐的心裡忽然變得柔軟一片。
真是個傻瓜,都這個時候了,腦子裡面居然還記得這件事情呢。
她像是拍小狗一樣拍了拍秦荊的頭,最裡面說出來的話異常的輕柔:「笨蛋,現在不是已經過完年了嗎,我已經十八歲了!」
……
看著秦荊的藥效解除,在自己的身邊沉沉睡去,關嵐躺在炕上緩了一會兒,然後忍著渾身的酸痛。咬牙切齒地出門,騎上馬狂奔而去。
唐情兒那個賤人,她絕對饒不了她。
唐情兒是孤身一個女子,當初為了安全考慮,魯達福特意把她住的地方安排到了自己家的隔壁,這樣有個什麼事兒的話她大喊一聲自己就能在屋子裡面聽見。
可是如今她的家裡面已經是人去屋空。
關嵐翻了翻,唐情兒走的十分的匆忙,衣服什麼的都沒動,但是家裡面的銀兩不見了。
關嵐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的冷靜了下來。
唐情兒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以前所展現出來的面貌全部都是偽裝,她極有可能是帶著某種使命來的,比如接近她和秦荊,和秦荊產生親密的關係,達到的目的或者是離間,或者是利用,或者是探查。
而她們過來的那個時候,她與秦荊並沒有展露出什麼鋒芒,也沒有露出和同村的鄉親不同的地方,可是唐情兒的目的卻是十分的明確,從見到他們的第一面開始,就是有意地接近她和秦荊。
她為什麼一眼就能夠鎖定他們兩個穿越人士?是有心還是無意?
這就非常值得深思了。
關嵐的眼睛眯了眯,轉身出門上馬,在夜色當中奔著北陵城而去。
這件事情發生的突然,而且現在還是深更半夜,唐情兒大概率不會走遠,現在是抓住她的最後機會,若是天一亮,唐情兒沒入茫茫人海,再想找到,恐怕比登天還要難了。
現在是丑時,北陵城守城門的士兵都坐在地上打盹,等著關嵐一陣風似的進了城,他們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互相茫然地看了一眼。
剛才一股涼風颳過,一個白影閃過……
娘呀!好可怕呀!
北陵城裡萬籟俱寂,除了幾間客棧的門口掛著的燈籠照亮一小方天地之外,餘下的地方一點光亮都沒有。
騎馬走在路上的時候關嵐已經思考好了,唐情兒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低檔的客棧可以排除掉,太過高檔客棧登記的比較嚴格,為了減少麻煩她也不會選擇,這樣中檔乾淨安全適合孤身女子住的客棧也不多,基本上也就是三到五家。
一連走了兩家,都沒有孤身的女子進來住店,關嵐揉了揉腰,又來到第三家——悅來客棧。
第266章雞飛狗跳
值夜的夥計趴在櫃檯上面睡著了,被關嵐推醒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
「客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住店,我一個小姐妹在巳時的時候已經過來開過房間了,你告訴我她在哪間,我去找她就行。」
「哦,你的小姐妹叫什麼名字啊?」
夥計一邊問著一邊翻開了登記的帳冊。
關嵐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她叫唐情兒。」
「唐情兒?」
夥計在帳冊上面找了一圈,然後抬眼狐疑地看向關嵐:「沒有一名叫做唐情兒的姑娘登記住店啊。」
「那巳時左右有沒有一個長得挺漂亮,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孩來住店啊?」
夥計臉上的狐疑之色更濃了,啪地一聲合上了帳冊:「抱歉了這位姑娘,既然是你的小姐妹,你沒有理由連名字都會說錯的,您說的那個人怕是不住在我們店裡,您還是去別處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