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花和姚蘭都興奮壞了,送菜和地裡面的活都沒有心思幹了,總覺得秦荊馬上就要飛黃騰達,然後她們這些人就可以跟著雞犬升天,成了大官的親屬,誰還在這噶撅著腚種地啊!是不是彪?
好在關嵐及時地把她們這危險的念頭給扼殺掉了。
關嵐找到她們倆,給她們開了一個嚴肅的會議,在會議上明確指出,秦荊能不能當大官不是一次武舉就能夠決定的,就算是能當,也需要在軍中熬資歷,或者是立下不世的戰功,絕對沒有一步登天的道理。因此就算是飛黃騰達,那最少也是五年之後的事情。
若是兩個人再這麼不務正業,天天是活不干就去給秦荊搖旗吶喊,她就要換人了!
何水花掐了關嵐一把:「換啥人啊換人,這眼瞅著就要到冬閒的時候了,你換了人我們豈不是得閒上半年?上哪賺錢去啊!再說了你這突然一換人,那別人就得尋思我們倆幹活不好呢,那名聲我們可丟不起。你不願意讓我們給女婿去助威,我們不去了就是了,這孩子一天天的事兒可多了!你說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玩意來呢!」
關嵐又是被自己的親娘嫌棄的一天,但是為了秦荊,嫌棄就嫌棄吧。
晚上的時候,孫磊滿臉怨念地找到了秦荊。
「你說我到底還是不是你的好兄弟了?」
秦荊看著他滿臉委屈的樣子不覺得有些疑惑。
「是啊,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一直都是,怎麼了?」
「是好兄弟有這種武舉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呢?自己偷摸就去參加去了!」
「你也想從軍?」
「是啊,我不想跟著我爹打鐵,也不想和我哥他們一起種地,原先我也不知道我想幹啥,可是我看著你在演武場上面的樣子,我就好羨慕,想要成為和你一樣的人。」
秦荊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從軍這條路既危險又辛苦,並不好走。若是太平的時候還好說,最怕戰亂四起,將士出征,那就是命懸一線的事情,我已經死過一回,並不想我最好的兄弟嘗到和我一樣的痛苦。你是家裡面的老么,你爹娘和哥哥們都十分的寵著你,若是你想從軍,也要考慮一下他們的想法是不是。」
孫磊歪著腦袋看著他:「你既然已經體會過一回,那為什麼還要走這條道路,在家裡和嫂子孩子們好好生活不好嗎?」
「我也想好好生活,但是有些事情必須有人去做啊,而且我相信我的身手,若是真的需要出征,我活下來的機率比你們任何人都要大,而且你嫂子也支持我的決定。」
第24o章變故
孫磊點點頭,雖然秦荊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是他還是想要和秦荊一樣走上從軍的這條路。
在家裡面又狂寫了兩天的字帖,秦荊就參加筆試去了。
筆試是在武神廟裡面進行的,不對外開放,直接就歇了何水花和姚蘭接著去助威的心思。
關嵐從那三天的武試就看出來秦荊這一次絕對是穩了。
既然是武舉,那麼對於文試的成績只是一個參考,只要參加的人認字,對於策論或者是兵法方面稍微懂一些,基本上就能過關。因此之後的文試,關嵐並沒有太過關注,而是專注於自己的生意。
暖窖裡面的辣椒一茬又一茬的成熟,成熟的辣椒都被關嵐裝進麻袋裡面帶回了家,曬在了後院。
收了兩茬辣椒之後,除了供應給蔣西的每個月的六斤辣椒麵和那些麻辣麵攤子之外,還能剩下一大半,都被她收進了空間裡面。
這些辣椒麵現在對於她來說那是相當的珍貴,明年開酒樓主打的就是麻辣口味,辣椒的消耗量就會是巨大的,多少都不嫌多。
秦荊都參加完筆試回來了,看見關嵐還在坐在院子裡面發呆,忍不住就走上去揉了揉她的頭髮。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
聽見秦荊的聲音,在關嵐的腿上趴著睡覺的多福一下子就蹦了起來,順著秦荊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你回來啦?考的怎麼樣啊?」
「還成,估計是把我們這些人都當成了不識字的武夫,筆試的內容十分的簡單,我覺得我這麼多天苦讀的那些策論和兵法都白讀了。」
「估計就是走個過場,通知什麼時候殿試了嗎?」
「三天之後放榜出告示,前十名的都會上榜,讓我們自己留意,若是前三甲的話,會有人上門通知。」
關嵐站起來,把碟子裡面的一顆葡萄放進了秦荊的嘴裡面,把秦荊酸的,臉都皺成了苦瓜的形狀。
「這啥葡萄啊,怎麼這麼酸啊?」
「買的,應該是山裡面的野葡萄,我吃了一顆牙就倒了,沒個吃。」
「那你還往我的嘴裡面塞?!」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這麼說的話咱們就安心在家等著你中前三甲的消息就行了唄?」
「你對我還真是有信心啊,我自己也覺得,等著就行了,到時候就有人把信兒送過來了。嵐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你說。」
「我想趁著殿試還沒開始的時候,帶著孫磊楊墨他們進山。看看能不能走出這一片綿延的大荒山,能不能找到通往翡翠城的近路。」
關嵐知道秦荊惦記這件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
「三天的時間你能回來嗎?別把正事兒給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