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喜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說不出的懊惱:「我知道錯了,我昨天也是喝了點酒,以為自己能贏些錢回來,這樣我媳婦還能少挨一點累,只是沒想到,就那么半夜的時間,我就把那些銀子都給輸光了……唉!」
「行了,既然事兒已經干出來了,就別再懊惱了,知錯能改才算男子漢,我以前問過你願不願意跟著我們一起幹活,你不願意,但是我現在告訴你,我問你的那句話還算數,什麼時候你願意跟著我們家幹活,最起碼一個月一兩銀子還能夠賺出來,養家餬口足夠了,你自己想明白了之後就過來找我。」
關嵐拍了拍劉玉芝的後背,讓她趕緊領著嚇壞了的趙小北回家換衣服,自己領著楚靈兒向家走去。
只是一進屋子,關嵐就覺出不對勁來。
她的屋子剛才進來人了!
她快步走到裝銀子的那個箱子前面一看,果然外面的鎖頭被撬開,箱子裡面的那些碎銀子不翼而飛了。
怕靈兒害怕,關嵐沒有聲張,領著她去了地頭上。
秦荊和關半山楚修都在這裡幹活,關嵐把楚靈兒交給爺爺和楚修,自己把秦荊拉到了一邊,把家裡面進了賊的事情告訴了秦荊。
第238章招賊了
秦荊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走,我跟你回家看看去。」
那個賊看起來是個慣偷,作案的時候非常的小心,腳上應該是包著布的,沒有留下來一點的痕跡。
「肯定是本村的人做的案。他知道咱們家剛剛賣了糧食有錢,而且看著你帶著靈兒出去,家裡面沒有人,進來之後直奔裝錢的箱子。」
關嵐想想自己還讓靈兒回來一趟取衣服,不由得就是一陣的後怕。
「時間這麼短,我估計靈兒回來取衣服的時候,那個賊肯定是就藏在屋子裡面的,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疏忽了,好在我把銀子全部放進了空間裡面,不然的話今天一定會損失不少。秦荊咱們明天進城買條狗回來吧,自從咱們村子裡面來的難民越來越多,夜不閉戶的時代就徹底的過去了,你去告訴里正叔一聲,讓他開個會,囑咐大家都注意點,辛苦一年的錢千萬別丟了。」
「好,我現在就去。」
魯達福聽見秦荊家裡面居然丟了錢,氣得差一點沒把自己的菸袋鍋子給撅折嘍,咣咣地敲盆開會,把那個賊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從現在起你們各家都注意點,咱們村出了這麼一個敗類那就是家家都不得安寧了,大傢伙把門窗都鎖好,銀子最好放在自己的身上,千萬被讓那個生個兒子沒皮燕子的小賊鑽了空子,有誰看見可疑的人一定要告訴我,若是讓我抓住了,不把那孫子的腿打折我就是他孫子!」
魯達福的這個會一開完,家家戶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回家就偷摸看自己家的銀子去了。
好在那個小賊的志向還挺大,盯住的就是最有錢的秦荊家,主意還沒有打到別人家的身上。
何水花都要氣炸了,瑪德十兩碎銀也不少了,都讓那個孫子給偷走了!
因此她一下午的時間活也沒幹,就站在村子裡面破口大罵,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生沒生出來都不知道的兒子孫子重孫子,一個都沒有放過,全部被她問候了一遍。
第二天秦荊和關嵐就跟著何水花進了城,滿哪找狗市去,只是他們兩個實在是高估了古代的生活水平,人都養不起誰家還會買狗養?什麼狗市?不存在的。
最後還是蔣西給他們解了圍,知道了他們要買狗,二話不說,從自己家的院子裡面抱來一隻三個月大的小狗崽。
「咱們這兒不興買狗,都是誰家下崽了要一兩個看家護院用,我們家的這個狗認主,對外人可凶了,它的崽子也絕對差不了,這一隻你拿回去先養著,等著下一窩再下的時候你們過來隨便挑,看好哪個拿哪個。」
「那就多謝蔣大哥了!」
小狗長得還挺好看的,身上黑白花紋,離開了狗媽媽哼唧了一路,回到家之後看見了多福,把它誤認成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不管幹啥都要跟著它,叫喚的倒是輕了。
多福雖然是一隻高冷的貓,但是面對這隻小狗崽的時候脾氣卻是異常的好,也不凶它也不撓它,跟它玩的還挺好,讓關嵐很是欣慰。
魯達福這一個大會和何水花那一通臭罵還是起了一定的威懾力的,從那之後村子裡面還真沒有再發生招賊的事兒。
第二天何水花和姚蘭關山杏早上進城送菜,回來的時候手裡面拿著一張紙,興沖沖地就找到了關嵐和秦荊。
隨著武舉日期越來越臨近,秦荊已經把側重點從干農活轉為了練武,何水花和姚蘭到的時候,關嵐正在監督秦荊進行負重跑,身上背著一大麻袋的米糠,繞著院子跑得就像是脫韁的野馬。
「哎呦我的女婿啊你這是幹啥,停下快停下!是不是嵐嵐又欺負你了?」
她娘這麼說關嵐可是就不高興了。
「娘你咋想的,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他了?!」
「好好好你沒欺負,你們快過來看看這是啥?」
何水花把手裡面的一張大紙展開,關嵐看見最上面是醒目的兩個大字——告示
「娘啊,你怎麼把告示給揭回來了?這好像是不行的吧?」
「怎麼就不行?這上面有我女婿的名字呢!憑啥不能揭!女婿你快給我念念這上面說的都是些啥?我就是聽著跟前的人叨咕什麼八月十八什麼複試啥的,我就聽見那上面有你的名字呢,是啥複試啊跟娘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