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捨得讓我吃苦,我同樣也不捨得讓你吃苦啊,好在那些事情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了,咱們還是得向前看是不是,走吧,咱們去胡大哥的牧場把牛拉著,就回家了!」
秦荊急忙把關嵐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面給她暖著。
「這麼冷你摘手套幹什麼啊,快上車坐著去,把手爐和炭爐都弄好了,咱們這就啟程。」
馬車上面的東西並不多,大的沉的東西都被關嵐放進了空間裡面,等著快到村子的時候再拿出來,這樣還能給馬減輕一點重量。
到了胡一手的牧場裡面,他早就把耕牛準備好了,關嵐和秦荊兩個人雖然不會相牛,但是至少看著胡一手牽過來的這兩頭牛都是溜光水滑,眼睛明亮,就知道這牛差不了。
胡一手是個豪爽的關外漢子,還給他們裝了不少的飼料,是那種磨碎了的乾草和的豆渣,給了他們滿滿兩麻袋。
「我們牧場裡面的牛吃慣了這種飼料,回去之後給它們和自己家的飼料摻著吃,然後慢慢的變成你們自己家的飼料就好,這樣這牛的腸胃就不會出問題了。」
「多謝胡大哥了,以後我們若是還需要牲口,一定上你的牧場找你來買。」
「那太好了,多謝你們照顧生意啊,你們買多了的話我就給你們一個優惠價,你放心,在我這裡絕對沒有什麼宰熟的現象,保證比別人家的又便宜又好!」
「多謝胡大哥,後會有期!」
第184章灰眼男孩
把兩頭牛拴在馬車上,秦荊和關嵐踏上了回家的路。
胡一手的牧場已經是翡翠城偏僻的郊外,牧場的外面有一條小道直通回家的那條官道,秦荊看看時辰還早,完全可以在天黑之前走出這條小路上到官道,因此為了節省一些時間,直接就走了這條沒有人煙的小路。
關嵐在集市裡面買了不少熱乎的熟食,從包子油餅,再到牛蹄筋和烤羊腿一應俱全,都被她趁著熱乎就放進了空間裡面,打算回去的路上和秦荊一起吃。
關嵐剛從空間裡面把那包軟軟爛爛的牛蹄筋拿出來,就聽見在前面趕馬車的秦荊招呼了她一聲。
「關嵐!」
關嵐把帘子挑開:「啥事兒?」
秦荊回頭看著她,意有所指地說道:「咱們昨天說的檢查一下車軲轆,是不是忘記了?」
關嵐的眼睛眯了眯,然後一拍腦門:「你看看我這記性,真的給忘了,沒事兒,能堅持到上官道,你小心著點,別壓在石子上面就成。」
關嵐說著就縮回了車廂裡面,把手裡面的牛蹄筋放好,將車廂後面的門帘悄悄挑開一條縫隙,一手抓著三棱刺做格擋的姿勢,另一隻手抓著車轅猛地向下一探腦袋。
一雙驚懼的灰色雙眼立刻就和關嵐的視線對上了。
這個時候秦荊也把馬車停了下來,手裡面重刀出鞘,把前面可以逃跑的路線堵得死死的。
「你躲在這裡想要幹什麼?」
秦荊的聲音冷冷的,把躲在車底下的那個男孩嚇得一個哆嗦,對著關嵐眨了眨眼睛,然後啪嘰一聲掉到了雪地上。
關嵐已經從馬車上蹦了下來,低頭看向那個男孩。
男孩的頭臉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灰色的眼睛在外面,正是昨天在集市上面偷她的錢袋子的那個灰眼睛男孩。
「是你?你躲在這裡做什麼?還想偷我的東西不成?」
秦荊頓時就有些詫異,就連這麼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宵小自己的媳婦都認識,這交際面有些太廣了吧?
果然是人不修理哏赳赳,媳婦不打不直溜!回家他就要好好質問一下關嵐,把自己從來就沒有存在過的夫綱給振起來!
那個男孩看著關嵐,什麼都沒有說,忽然眼睛一翻,直接就暈了過去。
秦荊把重刀收了起來,拎著這個男孩的衣領,把他從車底下拖了出來。
抬手扯掉男孩包裹著臉面的破布條子,關嵐這才發現,男孩面色青白,嘴唇發黑,竟然是一副中毒頗深的樣子。
「他中毒了?」
秦荊點點頭,把男孩抱到了馬車上面。
「咱們得離開這裡,我怕這男孩跟別人有仇,若是他的仇家順著痕跡找過來,對咱們兩個來說會是一件麻煩事兒。」
關嵐點了點頭:「我給他檢查一下,看看是怎麼回事兒,你來駕車,咱們趕緊離開這裡。」
秦荊把關嵐扶上了馬車,然後四下張望了一圈,駕起馬車重上了路。
關嵐往馬車的炭爐裡面又加了兩塊炭,讓車廂裡面更加暖和一些,然後把男孩身上的破棉襖解開了。
男孩的身體十分的瘦弱,破棉襖裡面穿著一件棕色的皮坎肩,兩隻胳膊裸露在外面,其中左胳膊上面有一道猙獰的傷口,皮肉翻開,傷口的周圍呈現的是一種紫黑的顏色,看來男孩中毒的根源就是肩膀上面的這一道傷口。
關嵐試了試男孩的呼吸,已經十分的微弱了,必須儘快給他解毒。
現在這個時代因為技術的原因,淬在武器上面的毒素基本上都是動物毒素,而最常見的就是淬蛇毒。
關嵐的急救包裡面還真的有多價抗蛇毒血清,一共五支,現在男孩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容得她猶豫了,因此關嵐直接從空間裡面取出來一支多價抗蛇毒血清,注射進了男孩的靜脈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