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理低头对她耳语。
“娘娘,奴婢瞧着公主有些不太对劲。”
柔妃瞪大眼睛,惊讶看向她。
秦知理继而开口。
“您和公主说话时,奴婢瞧她双眼无神,按理说,正常是不会如此的,除非……”
柔妃接话。
“除非什么?”
“除非失明。”
柔妃震惊,一脸不可置信。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她温婉淡雅,聪慧可人的宝贝女儿,怎会失明。
不,她不相信。
秦知理见她情绪有些失控,双手按住她的身子。
“娘娘,您不觉得这一月来,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吗?”
柔妃惊疑,抬头看向她。
“公主虽喜静,从未如此之久,连昭兰宫外殿都未曾出过。”
柔妃回想往日种种,有些无力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她的宝贝女儿,这是到底为何这样对她,老天太不公平了。
柔妃想起身去昭兰宫,被秦知理阻止。
“娘娘,您现在去于事无补,只会给大家徒增烦恼。”
经秦知理的劝说和安抚下,柔妃冷静下来。
“这可如何是好?”
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流出,她心疼自己的宝贝。
南王府
南宫锦州百般无奈的在院子里的树上倚靠着,他双手放在脑袋后面,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
今年冰妹妹是不是不去封地了?他听说前段日子受伤了,也不知事情真假。
树底下的书有些担忧。
“大少爷,您注意点儿。”
树上的南宫锦州无语的瞪他一眼。
“少给我乌鸦嘴。”
书一听,连忙闭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