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冰儿无奈的摇头。
“我不知今日该不该去给母后请安。”
她虽不怪罪母后,可母后那巴掌确是真的,她今日脸上都还感觉疼呢。
秋菊叹气。
“这事确实难办,要不咱们明日再去?温太医说,您这伤势,也不宜出门吹风。”
南宫冰儿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古姑姑同意的开口。
“老奴觉得秋菊说的对,您身子为重,老奴派纸书去凤仪宫告知一声。”
南宫冰儿见姑姑都如此说了,也只好点头。
她现在确实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母后。
听到纸书的禀报,皇后拿着手绢的手一紧。
果然,公主对她终究还是有气的。
桂嬷嬷见娘娘如此神情,只好宽慰着。
“娘娘,公主昨日受了惊,今日确实不宜出门。”
说完她还朝纸书眼神示意了一下,纸书会意。
“是,是啊,昨夜公主半夜还高烧了一次……”
未听他说完,皇后一激动起身,把凳子都带起了,众人大惊。
“公主如何了?”
纸书连忙咽了咽口水。
“娘娘放心,现在没事了。”
闻言,皇后心下一松。
“那便好,那便好。”
待纸书离开后,皇后询问身旁的桂嬷嬷。
“嬷嬷,你说公主她是不是生本宫的气了?”
桂嬷嬷有些无奈叹气。
“娘娘,恕老奴多言,您当时那情形,搁谁不生气。公主她,还属于懂事的,毕竟都未曾在太后和皇上面前多言,还处处为您说话。说实在的,老奴都有些心疼她了。”
这么懂事的孩子,谁不心疼啊。
皇后一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连旁人都心疼她,就她这个母后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