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宫野佑二急切地说,“不是在邮轮上感染的!”
他指着高扬和莫沉:“邮轮上我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南歌和江生的团队自然没意见,就看元易文那边有没有什么看法。
周青拉了他一把,“我来,你连隔离服都没有。”
“要不先观察一下?”
元易文说,“也不一定就是七级真菌。”
理论上来说,宫野佑二昨天又跳海又漂流,还吹着海风睡了一宿,是普通感冒烧也有可能。
江生从弗西斯手里接过医疗包,找出退烧药准备递给宫野佑二。
他点点头,问道:“接下来怎么办?还走吗?”
走时肯定要走的,他们不可能他原地等死,问题就在于……
“你还能走吗?”
周青问宫野佑二。
刚吞下退烧药的宫野佑二摇摇头,“你们走吧。”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乔画说,“你知道这树林里有什么吧?”
目前已知的剧毒生物就有蝮蛇和感染了白鼻真菌的蝙蝠,更别说还有那些他们没遇到过的危险。
把宫野佑二一个人留下,就等于放他在这儿等死。
江生思考片刻,将怀里的云玺交给乔画。
“不走了?”
乔画问。
“走。”
江生把临时疫苗注射进身体,趁着大家心思各异时,上前拉起宫野佑二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宫野佑二震惊地瞪大双眸,一瞬不眨地盯着江生。
“别看我”
,江生把他的头拧过去,说,“别对着我呼吸。”
“小江……”
周青上前一步,拉住江生的胳膊,对着他摇摇头,又着急的回头看着姜鸿教授,希望他能劝江生两句。
却不料姜鸿只是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
“好什么好!”
弗西斯毫不避讳地当着宫野佑二的面说,“他现在是疑似病例,危险系数至少5o%!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