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远,到了六羊山,你准备如何下寨?”
看了徐庶一眼,高顺对之问道。
“那还用说,半山呗,最好有水源,否则我的沿途多带一些。”
曲明毫不犹豫的答道,接着笑了:“将军,这里让我二军去,将军英明,明肯定不给将军误事儿。”
“元直,你还有何要交代之处?”
高顺也没看他,只对徐庶问道。
“曲校尉,可能的话,多备引火之物,以备不时之需。”
后者想了想言道。
“好!”
曲明接的飞快。
下一刻,他就看见了将军双眉皱起,急忙起身,可能是站的快了,撞了车顶一下。
“诺!”
曲明毫不在意,躬身应诺。
“去吧,给我好好的打。”
高顺双眉放开,挥挥手道。
“诺!将军,我留一队士卒,随将军而行。”
曲明应诺之后又道。
“那是你的事,要快。”
高顺挥挥手。
“诺!”
曲明说着对将军一礼,刚转身想起什么,又对徐庶一礼方才去了。后者不禁跟在身后掀开车帘,只见曲校尉落车上马,一骑绝尘,去的飞快。……
“诺!”
曲明说着对将军一礼,刚转身想起什么,又对徐庶一礼方才去了。后者不禁跟在身后掀开车帘,只见曲校尉落车上马,一骑绝尘,去的飞快。
看着他并不雄壮的背影,却充满决绝的意味,徐庶点点头,才放下车帘。
不是当道立寨,而是半山设寨,这是与兵法要旨不合的。一般而言,半山虽有居高临下之优,但只要被敌军围困,断粮断水,就是死地一处!
高顺看不出来?徐庶绝不相信,以将军的用兵,怎会如此?
曲明看不出来?也不可能,能在定边军当校尉的,军事常识个顶个的如数家珍。
只有一个解释,将军是故意的。为策万全,曲明的二曲关键时刻就是弃子!居安思危,必要之时弃一部以保全军,吸引曹军有可能的围攻,策应主力安全。
之前曲明在图上的操作,足见他是看出高顺的用意的。将帅之间,没有一句言语,却都已了然。看曲校尉的样子,他的欣慰是纯出自然,最重的担子要由最强一部去挑。
不,不止是曲明,徐庶相信换了任何一军校尉,站在刚才的位置,都会欣然往之。士大夫名节重于生命,对定边军官兵而言,军人的荣誉胜过一切。
弃子又如何?不但要做,还要做到最好,曲明的背影明晰无比。
看见徐庶面上的思索之色,高顺轻轻点头,沉声道:“元直,但为全局,一隅之处,弃之如弃履,慈不掌兵,乃兵家第一要旨,不可犹豫半分的。”
后者听了,深深的吸了口气,颔道:“将军说的是,拿下六羊山,不但可防曹操那一手暗子,更有策应全军之效,庶只愿,最坏的情况不会生。”
“可以,不过六羊山之处,换了别人去,一旦你我预想成真,有可能全军尽墨!但曲明未必,顺相信以二曲之能,曲光远能把事情做到最好。”
高顺缓缓道。
“将军定是深信曲校尉用兵之能,方有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