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儿失礼了。不过爹爹所言,正是儿子心中所想,但我还有一招没用,鸾儿如此,欢更该全力以赴才是。”
“那你便去吧,还需谨记,国事最重。”
叶公颔道。……
“那你便去吧,还需谨记,国事最重。”
叶公颔道。
“好好好……”
叶欢连连点头。
见儿子只是称好,却动也不动,叶公又不禁皱眉:“你这小子,还赖在这里作甚?”
“爹爹?您今日是要往书院去嘛?”
叶欢却是问道。
这一问,叶公反应过来了,方才叶欢口中所言还有一招,怕不是什么好招。
“去去去,为父今日要在家中好生做文章,你要是动静闹得太大,决不容你!”
“哎~爹爹放心,那儿子去了。”
叶欢起身一礼,转身而行,走到门前却又回身:“爹爹,做文章,书院之中倒也……”
“给老夫滚!”
叶公须一扬。
“滚滚滚,马上滚!”
叶欢如奉纶音,快步出院去了。
盯着儿子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叶公摇摇头对侍书道:“将门窗全部关上,老夫要静思。”
“是,主家!”
后者躬身领命,心中却在想着,大公子,你到底要如何?
偏院,夫人房中,一袭白衣的袁鸾正在窗边案前抄写经文。十几日深居简出的生活,放下了家中很多琐碎之事,此刻的她除了眉眼之间蕴含愁容,却并无太多憔悴之状。
“老天,夫君对我如此,我更不能只为自身而想,他十几年奋战,多少次生死之间,也绝不能坏在我身上。”
袁鸾想着,落有些重了,纸张轻响,竟是撕裂开来。
微微皱眉,刚要出言,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听声音就是贴身丫鬟摇红。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人未到,声先至,一派惶急。
“急什么?慢慢说。”
袁鸾轻道,昨日叶欢点了一间偏屋,她从未见过丈夫如此混闹!但也不知是何心情,很复杂。
摇红小跑进来,面上带着泪痕,进屋就跪下了:“夫人,当真不好了,主家在院中树上,就要……就要……”
“就要作甚?”
袁鸾的身躯微微站起,刚要问话,一阵声音却随风传来。
“鸾儿,当日成亲之时为夫有过誓言,倘若相悖,天人共诛。我叶悦之一诺千金,今日你若不随我回屋,为父死给你看!”
“啊?”
袁鸾娇躯忽的站起,口中轻叫出声,谁也不会想到,叶欢竟会如此。
院中的老槐树粗壮的树干上,吊着三尺白绫,叶欢两脚蹬着树干,双手紧抓白绫,一颗脑袋已经探了进去。再看树下,跪满了一地的人,不住喊着。
“公子,公子不可啊。”
管家叶丁涕泗横流,全部混在了一块儿。
“将军,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楚南等人满脸通红,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