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我没有下药,陛下还会重病?已经数日不理朝政呢?”
“道理一样,天子如果一切如常,还是会怀疑到你身上。”
“那陛下什么时候能好?我已经帮你做到你想要的事情,你又什么时候才能放了小红姑娘?”
刘伶运杵的动作加快,靠近铜镜低声快的问道。
“放肆!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有何与我相商的余地?”
男声冷了几分。
刘伶闻言双眉一样,嘴唇嗫嚅几下,却终究深吸一口气压了下来。
“铜镜”
沉默了一会儿,片刻之后方道:“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你如果不信,尽管走出去试试,我保证你迈出门槛的那一刻,就会是个废人!”
……
“铜镜”
沉默了一会儿,片刻之后方道:“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你如果不信,尽管走出去试试,我保证你迈出门槛的那一刻,就会是个废人!”
“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看,你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慢慢等死。而你不遵守诺言,一切与你相关之人都会生不如死,事情开始了就不会停下。”
刘伶听了猛的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眼神挣扎……
药杵声停了下来,铜镜也没了动静,就似它从来没有动静一样。
盏茶功夫之后,刘伶废然一声长叹,手中的药杵动作起来,通通之声再现。
“你,你到底是谁?我又该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清楚王允董承等人,不过跳梁小丑。做什么?现在就是等,需要你做的时候自然会有消息。”
铜镜的声音渐渐远去。
“那,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刘伶身躯站起一半,追问道。
回答他的则是一片安静,等了很久不见回应,刘伶摇摇头,起身吹灭了蜡烛,卧房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同一片月色下,幽州并州交界的官道上,十二队护卫两辆逍遥车正在奔行。
他们的度并不快,将军和军师都睡着了,静静倾听还有微微鼾声。
车厢里,叶欢靠在角落,双目禁闭,呼吸平稳,睡得颇为深沉。
忽然,车身颠簸了一下,车前的楚南不禁回头看去……
叶欢翻了个身,鼾声未断,何时何地,说睡就睡,对统帅而言极为重要。
楚南微微松了口气,侧对李云道:“慢一点没事儿,让将军好好睡会儿。”
“知道,这里是幽州,等到了雁门,路就好走多了。”
李云颔。
睡梦中的叶欢,眉头皱起,双手在空中虚抓了起来,似乎在……
穿梭与一条甬道之中,道路很窄,不过一米来宽,两旁全是青砖。看上去像是一条墓道,但下一刻,两旁的墙壁上,探出了一丛丛树木,挡住去路。
叶欢披荆斩棘,脑海之中闪过想法,这特么哪里,墙壁里还能长树?
“将军,将军……”
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却很遥远。
双手加快了拨开枝叶的动作,可越拨,枝叶却越来越浓密。
用力一分,两边树枝出咔咔的断折之声,就在此时,一张人脸出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