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糜芳,见过叶将军。”
声音传来,空中的手一顿。
接着轻轻掸在对方肩头,叶欢亲热的道:“子方啊,不是说你在青州吗?”
糜芳双眼一亮,显然对这种亲近的动作感受极好,当下擦了把汗道:“听说将军来我糜府,盛况空前,小弟就用八百里快马连夜赶来,途中换了三匹,总算赶上了。”
“我去,你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看着对方光滑的额头,大公子腹诽。
“哎呀,子方,你我之间还将军将军的作甚?岂不疏远?”
口中说着眉头一皱。
糜芳先是一愣,随即连连点头,靠近叶欢轻声道:“小弟见过姐夫。”
“这才对嘛?来,坐下喝酒。”
姐夫和小舅子对坐,这酒当然喝的十分欢畅。糜芳心中更是欢喜,没想到定边叶郎如此平易近人,有了这个姐夫的招牌,以后便可走遍天下。
“表哥,我敬你。”
陈应一旁见了,也走了过来,坐在叶欢对面举酒道。
“好好好~喝。”
大公子来者不拒。
“你这家伙,好生讨厌,我与我姐夫饮酒,你来作甚?”
糜芳心中暗道,却原来方才陈应坐下之时,有意无意之间撞了他一下。
“哼,你姐姐不过是侧室,如夫人,我们可是正经表兄弟。”
陈应嘴角上扬。
“表哥……”
陈应说话看了一眼父亲方向,见他与糜燊言谈甚欢,压低声音道:“小弟之前就曾听说洛阳闭月之名,后来搬去了晋阳,表哥能不能与父亲说一声。”
“你个酒色之徒。”
糜芳心中不屑,可闭月之名响彻大汉,他也十分想去。
“表弟,为兄说是可以,舅父就会答应吗?”
“当然,只要表哥开口,父亲肯定应允,再说我也正好能去拜见姑母。”
陈应笑道。
“嗯,表弟这份孝心难得,我娘要见到娘家人也一定欢喜,放心,为兄给你安排。”
“多谢表哥,多谢表哥,我自饮三杯。”
陈应大喜。
“孝心难得?陈应你就是信口雌黄,不,我不能让他日后出风头。”
糜芳眼珠子转了转。
“姐夫,你这趟回去,家姐也要有人相送,大哥不宜轻离,小弟同去如何?”
“好啊,子方你该去,放心,到了晋阳为兄给你一切安排妥当。”
叶欢颔道。